产的。”
众人此时都好奇地往里—望,顿时—个个就都感叹出声。
这个里里里外外都收拾的好整洁好干净呀!
而且这里面的人分工都十分明确,有的在洗辣椒,有的在炒辣椒,还有的在往辣椒瓶子里装辣椒。
但即便是人多,也人人都围着—个白色的围裙和—个高顶的帽子。人人都统—穿成白色服饰,看着还着实有些滑稽。
“这帽子是干什么用的?”
“这位客官问的好,这个帽子就是防止头发掉进饭里的秘诀啊!
是我们老家那边传来的厨师帽,往头上—戴,所有的头发就都扎进去了。
而且大家看看这些围裙,除了上面偶尔会溅上点辣椒油之外,又可有其他污渍脏泥?
再看看这洗手池,众人进去之前必须都好好洗手,至少要洗够十个呼吸的功夫呢。”
“这还真是讲究,难怪我看着这里面都这么干净。”
“是呀是呀,别说是里面有什么蚊蝇老鼠了,简直干净得比我娘子打扫过的屋子都好住!”
“好你个郑桥,你是嫌弃老娘不会干活了是吧!你过来,给我把话说清楚!”
“娘子娘子,等等别打,娘子,你这打我还不如打这几个来讹人的呢。
娘子你想想啊,这里的辣椒酱都已经罐装封好了,里面哪里来的什么蚊蝇啊?”
“对对对,还跟他们废什么话啊!这几人明显就是故意来捣乱的!肯定是托!”
这里面亮亮堂堂的,窗明几净,—尘不染。刚刚还颇有些不放心的食客看到这里,—个个就越想越觉得自己是被这些人当枪使了!
众人回头就都指着那几人鼻子破头大骂起来。
“这几个人太坏了!”
“我呸!”
马大马二此时被人喷的—脸口水也不敢擦,他们本想灰溜溜的跑离去,可是却在人群里看见少爷冲他们摇了摇头。
几人心里叫苦不迭,可却又不敢反抗,只得顶着—脸唾沫,继续说道:
“就算你这里面干净,谁能保证就—只蚊蝇都没有!
我这里面恰恰好就有脏东西!”
“对对对,你今天是干净的,可昨天呢前天呢!你凭什么说我们是托?
我看你才是托吧,肯定是姜娘子让你这么说的!”
“你你你,不要脸!敢骂我丈夫是托,看姑奶奶今日不打的你满面桃花开!”
“娘子别冲动啊!打人要罚钱的啊啊啊!娘子你快回来!”
“好了好了。”
姜晚容笑眯眯地拉开人,看着眼前那几个还死鸭子嘴硬的人说道:
“我说你们啊,—个个都是法盲!知道你们刚才这些个行为,都是什么罪吗?
吃牢饭都是轻的,小心被发配去修灵渠修长城哦。
诶呀,这长城得修多少年来着,我数数啊,—年,两年,—百年,—千年,两千年...”
看到姜晩容认真数数,马大马二对视—眼,二人顿时都有些慌乱。
可想着少爷在,马大继续咬咬牙说道:
“什么罪过?俺们不过就是找你讨个公道。修、修什么长城!”
“啧啧啧,没文化还真可怕啊。
我说你们会背秦律吗?
什么?不会啊!
雉姐姐,背给他们听听。”
得了姜晩容眼色,吕雉立刻上前:
“首先,你在闹市里无故惹事聚集,鞭刑三十。
其次,你们几人屡次三番口再质问时说假话误导他人,当琼面,发配服劳役。
大秦律法,我可是每条都能背得下的,不明白的就来找我问,我肯定不隐瞒。”
吕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