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多犹豫,他噗通一声跪下:“波兰大人,小的就是大人的一条忠心的狗。”
“哈哈......”男子伸手在斯波拉的头上摩挲了几下,好像斯波拉真得就是他的一条狗似的。
“海达这个女人不错,在你玩弄她前,先将她送我房里吧。”波兰淫邪的看了一眼水牢下的海达,虽然她披头散发,虽然她的皮肤被水泡的发白,甚至味道还很难闻,但海达那坚强的不肯认输的气势却无法被水牢阻挡。
波兰就喜欢这样的女人,越是这种不服输的女人,他就越想压在身下狠狠的折磨,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乌鲁拉的女人,更是凯蒂族曾经最不可一世的族女。
斯波拉虽然心中有些不快,但还是爽快的应承下来,他吩咐手下将海达从水牢里捞了起来,这个过程他还不忘在女人身上狠狠的抓两把。
海达没有像乌鲁拉那样咒骂,她知道自己的清白将被玷污,她也笃定自己只要有机会就自杀,宁可死去,也不要被那两个禽兽侮辱。
“海达,海达......”乌鲁拉绝望的喊着,但是任由他怎么喊,都已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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