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有些不明就里的顺着夏侯渊手指的字一个个的读了出来,读到一半,不禁大呼神奇。
“这......”徐晃一脸不可思议的摇着头,“将军,您怎么会明白上仙大人的意图啊?”
夏侯渊哈哈一笑,有些臭屁道:“这就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嘿嘿,想必上仙大人现在也一定为我看出他信的意思而自豪吧,哈哈......”
......
邺城,马家大院。
“阿嚏~~”马孝全揉了揉鼻头,自言自语道,“我只要一打喷嚏啊,肯定就有人念叨我呢......”
马孝全身边,明月夫人花月心没好气的道:“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贫嘴啊?”
马孝全不以为然道:“本来嘛,夫人啊,你敢说你没想我?”
花月心白了马孝全一眼:“我这些日子天天见你,都快被你烦死了,有什么好想的~”
“啊~~”马孝全故作一脸悲痛状,“原来我在夫人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啊,哎,好伤心啊,哎哎~~”
花月心掐了马孝全一下:“行了,别臭贫了,对了,我看你前些日子给夏侯渊写得那个信......你真觉得曹军中有卢先的人?”
马孝全点点头:“卢先应该是得到了不该得到的东西,所以我很有必要提醒夏侯渊,想必现在我的提醒曹操也收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曹操呢?”
马孝全微微一笑:“有些事情,如果太直接了,反而会让对方反感......曹操本就多疑,加上现在的他年事已高,猜忌心更重,我这么直接提醒他,他心中定会不满......”
花月心问道:“那相公啊,你就不认为夏侯渊一定会将你信的事情告诉曹操吗?”
马孝全点头呵呵一笑:“夏侯渊肯定会说的,不过由于中间隔了一道程序,曹操反而会敬重我......”
花月心哦哦了好几声:“那你信中没有什么其他的隐含意义吗?”
马孝全摇了摇头,很确定道:“我这文采能写出什么隐含意义的信啊?”
花月心掩面一笑,摇头道:“那可不一定哟~”
“哦,夫人难道看出什么了?”
花月心清了清嗓子,将马孝全写给夏侯渊的信一字不差的背了出来。
马孝全惊讶不已,过目不忘的本领七夫人青衣有,正妻花月心什么时候也有啊?
“夫人,你~~”
花月心俏脸一红:“嗯嗯,相公,其实过目不忘的本领,月儿也有!”
马孝全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和花月心生活了二十来年,竟然不知道她有这能耐,真是......
“夫人怎么不早说啊?”马孝全有些埋怨道。
“相公从来没有问过我啊?”花月心反问回应。
“唔......好吧~先不说这个了,夫人,你从我那信上看出什么了?”
花月心狐疑的瞪着马孝全:“相公你真的不知道?”
马孝全摊了摊手:“我要真知道就不会这么问你了!”
“好吧!”花月心叫人拿来了笔墨纸张,在纸上轻轻的默写下了马孝全的信,默写完后,花月心指着信上每一列的第一个字道:“相公请看~~”
马孝全不明所以的凑了上来,照着花月心手指的顺序读了一遍,不禁大呼道:“我次奥~~这什么情况?”
花月心拍了马孝全的脑袋一巴掌:“怎么说话呢?什么什么情况?你自己写的你问我啊?”
马孝全揉着脑袋,笑比哭还难看道:“夫人,我是真不知道。”
花月心撇了撇嘴:“那相公怎么能写出这样的信啊,真是的,难不成你有人教你写的啊?”
马孝全点点头,刚准备说“是”,突然反应过来,连忙摇头道:“怎么可能呢,肯定是我自己写的。”
“不说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