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消耗你不少的能量,是吧?”
“这倒不假!”
“那先不用,真到了危险的时刻,再用也不迟。”
......
第二天一大早,赵叔值夜班回来了。
红姨接过赵叔脱下来的外套,看到赵叔一脸愁云,问道:“咋了,工作不顺心了吗?”
赵叔嗯了一声,喃喃道:“昨天晚上执勤,死了个人,死状很奇特,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好像也没有中毒啥的,现在估计还要解刨尸体看一下。”
红姨哦了一声,她个家庭妇女,赵叔回来偶尔说一下执勤时发生的事情,她也都只是问一下后就不再多问了。
马孝全抬起头,他倒是对赵叔说得消息来了兴趣:“叔,长啥样的人?”
赵叔笑道:“脸上有条刀疤,一个男人。”
“刀疤?”马孝全眯起双眼,他脑海里浮现出昨天迎春会中途,白素贞先行离开的那阵子,一个脸上有着一条刀疤的男人和她对话,“是不是在这里的刀疤?”马孝全向赵叔比划了一下右侧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