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魏嬴等人消失在天际,眉头紧锁。
那人到底是谁?
魏嬴带着温情等人来到乱葬岗,却只见到一个昏迷不醒的温苑,而魏无羡不知所踪。
“我离开前用银针定住了他,看样子银针失效,他已经离开了乱葬岗。”
魏嬴看着乱葬岗充盈的怨气,眉头紧锁,“我要去找阿婴,你们自己小心,我会在……乱葬岗设下结界,你们无事不要外出。”说着便腾云而去。
温宁看着魏嬴离开的背影,道,“这个人长得好像魏公子啊……”
“我们暂时就呆在乱葬岗吧,若是……出了意外,我们再去金麟台请罪。”那位陌生公子一人就能力压整个金麟台,想来魏无羡这次……是有救了。
魏嬴试图用血脉寻找弟弟,结果却是毫无回应,思来想去,他直接去了云深不知处。
比起江澄,他觉得蓝湛或许更清楚魏无羡去了哪里。
结果没想到他来到云深不知处,却得知蓝氏双璧带着人去了不夜天,金光善在岐山不夜天召开誓师大会,要联合其他世家围剿乱葬岗。
魏嬴当即调头往不夜天而去,他弟弟那个性子若是知道这件事,必定会去不夜天。
金光善……我救了你儿子,你却还想对我弟弟干净杀绝,看来是留不得你了!
魏嬴心中的杀意升腾,十分后悔当日在金麟台留了金光善一命,早知道就该让他去死!
……
“魏婴,停下来!”
魏嬴刚到不夜天,就见蓝湛居然提剑对阿婴动手,而阿婴周身弥漫着浓郁的怨气,比起乱葬岗的怨气还更胜一筹,手中笛子更是怨气十足。
阿婴,阿婴怎么会变成这样?
魏嬴闪身来到魏无羡身前,归云出现在他手中,他挡住蓝湛刺来的剑,脸色铁青。
魏无羡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有人挡在他面前,笛声一滞。
蓝湛看着面前这个跟魏无羡有七八分相似的青年,不禁怔住。
“是他,是那个救走温氏余孽的人!”
这个聒噪的声音让魏嬴心里烦躁,扭头一看,是姚宗主,这个人昔日曾向江叔叔求助,事后却站在金光善身后摇旗呐喊。
魏嬴冷笑,手一挥,姚宗主脖子便断了,气绝倒地!
“此人必是魏无羡的走狗,也是个魔头,大家杀了他!”
魏嬴看过去,又是个老熟人,总是跟姚宗主一起当金光善走狗的小家主,魏嬴冷笑一声,归云剑芒扫过,将其斩成两半,场面血腥无比。
魏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居然看见了江澄,他忍不住笑出声,“江澄……我万万没想到,围剿阿羡的人,居然还有你!”
无需问,当他看见江澄体内那颗金丹时,一切都明白了。
阿婴将自己的金丹,给了江澄。
怪不得他这两天走到哪儿都有人说魏无羡猖狂,参加什么宴会都不带佩剑,忒目中无人。
这哪儿是目中无人,没了金丹如何立足剑道?带了剑,不过是自取其辱!
江澄脸色难看至极。
魏无羡停止驱动傀儡,看着魏嬴,有些无措,自从他习了鬼道,便被人指指点点,从未有过人如此护着他。
“你,是谁?”
魏嬴转过身与魏无羡面对面,魏无羡顿时睁大眼睛。
“你……怎么跟我……”
“长得这么像?”魏嬴接过魏无羡的话,他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大概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这大概就是当初他没有下山的情况下,阿婴的下场。
仙门百家齐上阵,好大的排场啊,连岐山温氏都没有这么高的待遇。
当日百家仙门对抗的是整个温氏,而如今……仅仅是阿婴一个人。
还真是看得起他的弟弟啊!
魏无羡看魏嬴哭得这样伤心,心里极不好受,也不知道是不是魏嬴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