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想到昨晚段锦城恶心人的模样,宋清枳最后还是将憋了一肚子的话给咽了回去,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那……我没事儿了,你忙!”说完,她摆了摆手但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
接着宋清枳又笑嘻嘻的问道,“我可以在你这待一会儿吗?等李祺走了我再回去工作。”
段岑予放下手中的合同,抿嘴一笑,“你怕她?所以躲我这?”
宋清枳双臂环抱在胸前,眼神儿不屑,“我才不是怕她,这叫适当的规避不必要的麻烦!”
昨天晚上她面对段锦城可不是这般模样,段锦岑予越来越觉得她有意思了。
他起身扫视宋清枳一圈,坦言道,“有趣,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
宋清枳错愕,身体僵直的杵在原地,不敢动弹,直至段岑予靠近她,面具之下喷洒的热气惹得她一激灵。
她后退了几步,与之拉开距离,声音有些怯然,“你……你想干嘛?”
说完又接着道,“你再这样我告诉段锦砚的……”
看着她秀色可餐的脸蛋渐渐爬上的绯红之色,段岑予噗笑,“你还真
是可爱!”
宋清枳看到那双漏在外面的星眸微弯,有一瞬间,像是看到了段锦砚,每次段锦砚笑也是这般模样。
鬼使神差的她问了句,“我可以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段岑予目露凶光,一字一句道,“可看过我这张面容的人都已经永远的离开,你还想看?”
宋清枳感觉后背一凉,连连摆头,“不想了,我想活着!”
说完这句话,宋清枳小跑着出了办公室,回到工位上喝了口水压压惊。
晌午十分,段岑予感觉身体有点异样,起初以为只是劳累过度加上一身的伤,没有在意。
可没过多久,他就感觉不对劲了,像是之前毒发的状态,难道是这几日没有华先生施针,光靠汤药不行了?
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部轮廓淌了下来,只有行那种事才能缓解痛苦,可恶,但这里是公司……
他颤巍巍的手伸进口袋拿出之前医生替他被的那瓶药丸,之前宴会上吃过,还好剩有最后一粒。
他艰难地咽下药丸,片刻后才如释重负,可这个药丸只是暂时的,华先生也还没回来。
随后段岑予将目光投向认真在工位上工作的宋清枳身上,他要怎么设个局引她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