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一群散兵游勇的野蛮人!”
许是齐琛气势太甚,陆安珩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跟着姬玄他们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是。
眼见姬玄他们都开始忙活了,陆安珩也没想着偷懒,跟在姬玄身后回了吏部,陪着姬玄思索人员调动,还有掌控各部举措之事。
临走之前,陆安珩犹豫地看了一眼齐琛。见齐琛的表情仿若笼罩在一层迷雾里头,模模糊糊地看不真切,想到之前齐琛在自己面前流露出的脆弱,陆安珩顿时心下一疼,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姬玄疑惑地回头,皱眉催促道:“怎么了?现如今吏部事务繁忙,你就别再想着偷懒了。陛下提拔你之心,满朝皆知,有谁不眼红你?你好歹也得对得起陛下对你的一片优待之心。”
陆安珩微微一笑,眉宇间的纠结之色散去,对着姬玄轻轻点点头,温声道:“我都知道,姬阁老您先回去吧,我有点事儿要禀告陛下。”
姬玄知道陆安珩和齐琛之间的情分不一般,也没多说,只叮嘱了一声陆安珩要注意分寸,别惹陛下生气就离开了。
眼瞅着就要开战了,姬玄这个首辅还真是要忙得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了。
陆安珩再次回来时,齐琛的眼神微微亮了亮,摆摆手挥退了四周的内侍,而后对着陆安珩扯出了一个艰难的笑容。
陆安珩更心疼了,看着齐琛微微泛白的脸色,陆安珩忍不住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握了握他的右手。果不其然,齐琛的额头冰凉,右手手心还微微沁出了些许冷汗。
齐琛忍不住苦笑,无奈地开口道:“夫子,我是不是很没用?想着接下来的战争中,无数人会丢掉性命,我便有点害怕。即便大齐赢了又怎么样呢?逝去的人终究回不来了,他们或许也和我一般大的年纪,家里有老有小,就这么永远的留在战场上了。”
认真来说,齐琛身上,有承袭自元德帝的英明果决,却也受到了陆安珩以人为本的影响。陆安珩本就是从后世穿越而来,即便在大齐的时间远比后世久,陆安珩自小接受的人权已经深入骨髓,到哪儿都不可能消失。
齐琛打小就跟着陆安珩学习,无形间也受到了陆安珩的影响。然而陆安珩现在却意识到,这样宽厚仁慈的性子对普通人来说确实是加分项,可是对于帝王而言,却显得有几分心慈手软。
尤其是,齐琛不像元德帝一般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心肠不若元德帝冷厉。即便理智让他做出了最为正确的决定,然而太过柔软的内心却又让他心生愧疚,因此而感到不安。毕竟在他们口中,这只是轻飘飘的一个决定,而对于边疆十万将士而言,这个决定,会让他们其中某些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陆安珩想明白后,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对于帝王而言,无情冷血,或许会让他们的日子好过得多。
看着齐琛平静的样子,陆安珩眼眶微红,忍不住低声开口宽慰他道:“将士本就应当保家卫国,他们为这片土地流过血,我们便永远铭记他们。至于他们的家人,我们也要给他们足够的帮助,让将士们的血不白流。你要长成你皇祖父那样的帝王,让大齐强大起来,震慑周围小国,这样才会没有流血牺牲。百姓们会感激你为他们带来的平安盛世。”
齐琛的目光随着陆安珩的话越来越坚定,狠狠地点头道:“终有一日,我会让所有人都不敢再打大齐百姓的任何主意!”
陆安珩点头,眼中同样闪过一抹坚定轻轻拍了拍齐琛的肩,陆安珩忽而开口道:“陛下,微臣有一样秘方要交给陛下。”
齐琛疑惑地看着陆安珩,反问道:“秘方?”
陆安珩笑着点头:“是,秘方。”
而后,在齐琛还未反应过来时,陆安珩已经拿过了齐琛案几上的笔墨,在纸上写好了所谓的秘方交给齐琛,温声道:“陛下让工部去研制此物吧,若是能成功做出来,这场战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