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收到的信数量达到一定数目,信客才会送出临堰。
通过府衙送出去倒是比较快,然而百姓不是人人都能通过驿站的帮忙送,得有关系。
她是有封号的公主,按照律法可以饲养马匹六百匹,而陆承风可以养一千匹。
加上卢子焱和王风凌每人能养一百匹马,合起来就是一千八百匹,搞物流开邮局够用了。
她可以不用一次买那么多的马,慢慢来,先发展起来再一步步壮大。
今天她在铁匠铺其实还动了造自行车的念头,考虑到链条根本造不出来,造出来大燕的官道也不适合自行车,这才作罢。
“没问题,我明日就去打听。”岳锦荣勉强挤出笑脸。
他真的不想逛街了。
“卢子焱,你负责去找人帮我买十棵柳树回来,要种了能活的,要大。”陆初筝唇角微扬,“这个你拿手,拈花弄柳是你的长项。”
临堰的城市卫生很糟糕,她得自备一些能消炎的东西。
在现世时,她看过一则野外生存时,药品用完后受伤时该如何解决的视频。视频里说,附近有柳树的话,可以用柳树皮煮水得到粗制的水杨酸,可以消炎镇痛。
她记得怎么操作。
“长乐,我在你眼中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卢子焱很受伤。
虽然是事实,可从她口中说出来就非常丢脸
。
“那你想要什么样子?这些都是我看到的。”陆初筝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擦嘴,“我回房了。”
陆承风捂着嘴傻乐,“阿姐说的很客气了卢世子,你别太伤心。阿姐看岳公子和王世子,也差不多。”
卢子焱更心塞了。
他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
岳锦荣和王风凌嘲笑的话还没出口,听陆承风这般说,赶紧低头吃饭。
萧元嵩偏头看了眼陆承风,
唇角不自觉上扬。
这小子看着乖巧,说话戳人比小狐狸还狠。
同一时间,芙蓉院。
陆宝珠蜷缩在黑乎乎的地上,手脚被人捆了起来,鼻尖闻到一阵阵古怪的臭味,还有不停叫唤的猪叫声。
她难受睁开眼,视线里什么都看不到,到处黑乎乎一片。
这是哪儿?!
她清醒过来,脑袋传来阵阵剧痛。身边像是有什么动物在来回走动,那声音就在耳边,说不出的吓人。
“看看那公主醒了没,要我说直接杀了多省事。”男人恶声恶气的大嗓门传入耳内。
陆宝珠哆嗦了下,赶紧闭上眼。
她不要死。
“她可不能杀,不过我还真没见过大燕的公主长什么样,瞧瞧去。”另外一道声音响起。
陆宝珠瑟瑟发抖,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窖,寒毛根根竖起。
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清晰听到刀剑从地上划过的声音。
他们说了不会杀自己的,不会的。
陆宝珠死死闭上眼,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脚步声响了一阵慢慢停下,似乎有灯亮了起来。她僵着身子不敢动,不敢哭,不断祈祷皇兄来救她。
她要回上京,她要去跟父皇告状。
阿布那个疯子把她抓到这来,是想要她的命。
“好像醒了。”男人跨进猪圈,拿着刀拍拍了陆宝珠的脸,嗤笑道,“还公主呢,还不是要睡猪圈。在漠北,不听话的女人都要关进羊圈里惩罚。”
“你别弄花她的脸。”另外一个男人也进了猪圈。
关在猪圈里的猪受惊,慌不择路地从陆宝珠身上踩过去。
陆宝珠又惊又怕又疼,眼泪克制不住地涌出来。
皇兄为什么还不来?她不想死,她还要回上京,要招萧元嵩当驸马,要风光大嫁。她不想死在猪圈里,不想被这些肮脏的胡人触碰。
“花了才好,汉人女子在漠北本来就低贱,长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