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真相。阿林和阿森却拦着他,没有让他过去。
江小花在那儿大哭,鼻血和牙龈的血流了一脸,看起来颇为恐怖。
书院的仆从连忙赶到,将他抱走了。
“你们几个,都给我过来!”夫子怒吼着,声音在膳堂久久回荡,说完,又拍了阿木一记,让他走在前面。
他们饭还没吃呢!
蜚蜚后知后觉地心疼起被浪费的饭菜,空空的肚子适时发出“咕咕”的声响,像是在抗议。
阿柔听见了,偷偷塞给妹妹一个馒头,示意她赶紧吃。
蜚蜚连忙掰了半个还回去,大口咬着另外一半。阿柔也用宽大的袖口掩着,咬了一口,正要吃,夫子一回头,警告地看向她们。
两人连忙停住嘴巴,等夫子转过去,才继续吃。
做贼似的,姐妹俩渐渐有些想笑,在夫子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咧了咧嘴巴。
阿瑾在前面走着,手背上红了一大片,嘴角和颧骨也微微肿起,在苍白的脸上显得十分突兀。
蜚蜚被触动,偷偷将剩下的馒头塞到了他手里。
宽大的袖口掩着,从远处看像是在手牵手,但很快就分开了,两人装作若无其事。
一阵风吹来,阿瑾咳嗽了两声。
却借着抵唇的动作,一口一口,将蜚蜚给他的馒头吃掉。
馒头还热着,面粉特有的香甜味充满口腔,阿瑾顿时觉得这架没白打-
第二天一大早,江敬武就来了书院。
阿木和阿瑾举着一本《弟子规》,在院子里的圣人像前跪着,江小花满脸的青紫,站在夫子房内,等家里人过来。
“你怎么刚来就给我惹事儿?”江敬武以为是阿木带的头,四下无人,不由训他,“自己打架就算了,还拉上弟弟,我看你真是欠揍。”
阿木:“???”
莫非他长着一张穷凶极恶的脸?明明做了件大好事儿,怎么所有人都默认是他把人给打了?
“江二叔,你别骂他了。”阿瑾咳嗽着,有气无力的,“人是我打的,阿木没有动手。”
岂料,江敬武更加不高兴了。
反而问阿木:“弟弟跟人打架,你就在旁边看着?平时我是这么教你的吗?还有没有点男子气概了?”
阿木:“……”
这世道,寒冷如斯!
“我去跟夫子说说。”江敬武捏捏阿瑾的肩膀,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面上凝起化不开的担忧,“天凉,这样跪下去还得了?”
走之前,却铁面无私地对阿木说,“你给我好好反省。”
如此差别对待,让阿木幼小的心中流出两行比花江还宽的泪水——太难了,他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阿瑾实在愧疚,不住咳嗽:“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没事儿。”阿木皮实,根本不在乎这些小惩罚,甚至觉得在这儿吹风,比在教室摇头晃脑地念书要轻快许多。
当然,如果风不那么凉,就完美了。
听见阿瑾咳嗽,反而有些担心:“你也真是倔,就说人是我打的不就行了?风这么凉,吹病了可不得了。”
他讲义气是一回事,阿瑾却不能理所当然地享受他的大方,遂摇了摇头:“若装作不知,让你帮我承担罪责,那我也不配让你这样对待。”
阿木笑了笑,虽然被罚了,还被误会,但心里是高兴的。
“怎么不配?”他说,“你为了我妹妹才和江小花打架,也算是替我受难——你不动手,我也是要教训他的,这叫,殊途同归。”
“成语不是这样用的。”阿瑾咳嗽着,纠正。
“无所谓。”阿木潇洒道,“意思到了就行。”
两人搭着话闲聊,在萧瑟的寒风中,达成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又过了一会儿,江雨兰也哭天抹泪的赶了过来,见他俩在圣人像前跪着,狠狠瞪了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