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继续抄写。
这些年他能坚持下来,不过是自虐一样地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朝堂上。
如今的他已日具威严,暗中布置了不计其数的棋子,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他同样不介意去强夺。
翌日清晨,林惊枝是被裴砚吻醒的。
她睁眼时,已是巳时过半,别说是早膳了,再耽搁一会子府中只怕是该吃午膳了。
按道理,进门第一日她作为新妇该早起给家中长辈敬茶,然后再认一遍亲眷,等午膳时要立规矩陪太夫人了周氏一同用膳的。
“晴山。”林惊枝张了张嘴,喉咙沙哑。
裴砚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已经起身给她拿了准备好的衣物。
屋外静得厉害,一个人都没有。
林惊枝僵着身体,衾下的她□□,可晴山半天不见进来,青梅也同样不知去了哪里。
“你莫要怕。”
“不过是敬茶和人亲眷,让府中的人等着就好。”
“我的枝枝何其尊贵,她们能等你那也是她们的福气。”
林惊枝双颊再也控制不住一片通红,她伸手推了推裴砚想让他避开,她还要穿衣下榻。
可裴砚就像是看不出来她的窘迫一样,俯身吻了吻她红润唇瓣:“我伺候你也一样的。”
“能伺候枝枝,也是我的福气。”
林惊枝慌乱伸手去捂他的唇,裴砚却坏心思伸出滚烫舌尖舔了一下她娇嫩手掌心。
“我看看,还有有没有伤着?”
“昨日瞧着有些红肿,你睡着后给你用了药。”
“今日再用些,应该差不多就好了。”
裴砚指尖从她脸颊上抚过,每一个字从他喉咙里滚出,都羞得林惊枝恨不得找个地儿躲起来。
她想要挣扎,却被他掀了衾被摁着后腰趴在榻上。
他伸手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个精致的小玉瓶,单膝半跪在她身旁,衾被下她雪□□嫩的脚踝被他握住,她想挣扎却使不出力气。
“枝枝。”
“别动,我怕伤着你。”
冰冷的膏药,他指尖温度却十分烫人。
林惊枝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融化,双眼紧紧闭着睫毛轻颤,死死抿着唇就怕发出某些令她觉得羞愤欲死的轻哼。
“好了。”
“还难受吗?”裴砚伸手把她抱了起来,垂眸认真细致帮她穿衣。
她巴掌大的小脸似着了火,根本不敢抬眸看他。
一个时辰后,晴山得了吩咐进屋给林惊枝梳发,青梅从小厨房里端了早膳过来。
食盒里装着的是一碗鸡丝银耳面,点缀了小葱很是可口,再配了几道小菜,都是她喜欢的东西。
林惊枝昨日夜里累得厉害,肚子早就饿了,一碗面她难得吃了小半碗下肚。
裴砚满意点了点头,牵起她的手语调温和道:“我带你去见人。”
“除了裴家两位姑娘外,其他都不相干的人,你不必放在心上,三日后我们去汴京。”
林惊枝已经知道裴砚身份,但她猜不透他为何对裴家如此冷淡,不过他既然说了是不相关的人,她自然是听他的不必放在心上。
万福堂花厅,太夫人钟氏一大早就起来了,就等着孙媳敬茶,不想这一等裴家所有的长辈都到了,而昨日嫁进门的孙媳院子里竟然半天没有一点动静。
太夫人忍着火气,派人催了几回。
每一次派出去的婆子是直接被拦在垂花门外,连进去通报的资格都没有。
皇子隐瞒身份寄养在裴氏,对裴氏而已无疑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可自从裴家老太爷去世后,裴砚对裴氏的关系就开始渐渐疏远。
近些年尤其明显,可现在的裴家却没有回头路可言,虽然裴氏作为五姓之首,但是裴砚却是被天子暗中定为燕北储君来培养的,那些知晓秘密的人,谁也不想得罪日后的太子殿下,时间门久了只能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