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吟,只会让他兴奋。
“枝枝。”
“永远不要离开我。”裴砚音色忽然一沉,带着某种偏执的阴郁。
林惊枝脑中一片浆糊,她缩在他怀中不受控制,语调是带着哭腔的低泣。
卧室烛光昏黄。
她求他,求了足足一个时辰,他才勉为其难放过她。
裴砚抱着林惊枝出来时,她早已筋疲力尽昏睡过去。
身上换了干爽的衣裳,乌发却湿了大半。
裴砚小心翼翼把人放进衾被中,又转身去橱柜中拿了干净巾帕,慢条斯理帮她绞发,他动作并不熟练,但格外的轻柔小心。
直到五更天后,裴砚轻手轻脚上榻,抱着林惊枝满足叹息一声,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午间。
孔妈妈带人进屋伺候。
“少夫人,您再不起身,夜里又该睡不着了。”孔妈妈知晓她昨夜定累得厉害,这会子动作格外的小心,端了蜜水扶起林惊枝喝下。
“什么时辰了?”林惊枝睡眼迷蒙。
“巳时刚过,再耽误下去,少夫人就过了午膳的饭点了。”孔妈妈道。
晴山和绿云拿了衣物上前,两人都垂着眼帘,极力避开林惊枝身上的红痕。
好在天气寒凉,不比夏日,林惊枝在脖颈上围一条兔毛围脖,就能挡去一些羞人的痕迹。
等穿了衣裳,林惊枝坐在镜前梳妆。
孔妈妈语调带笑朝林惊枝道:“早间,宫里的奴才按着陛下的旨意,抬了郎君昨日猎得的那只鹿到惊仙苑。”
“那盛况,汴京城百姓都围在惊仙苑前,就为了一睹鹿儿的真容。”
林惊枝眼中露出了笑:“妈妈,那只鹿儿可是关在哪处?”
“等会儿用过膳后,我得亲自去瞧瞧。”
“要交代宅中的下人,好好照料。”
孔妈妈一边帮林惊枝选珠簪,一边笑盈盈道:“不用少夫人吩咐,老奴已经交代下去了。毕竟这鹿,可不是一般的鹿。”
“往年先皇在时,年年都会举办秋猎,若猎场上捆了五彩绳的鹿能活下来,那就是一年中一等一的好事。”
“是吉兆,陛下就会命宫人把鹿带回宫中圈养,有专人伺候。”
“只是没想到,这次郎君竟然求了陛下的旨意,让内侍把鹿送来,养在园子里。”
林惊枝霎时有些回不过神,她眼眸睁得大大的看向孔妈妈:“妈妈的意思,若是秋猎猎得的五彩鹿是活着的。”
“陛下就会专门把鹿养在宫中,而不是煮了分食?”
孔妈妈慌忙去捂林惊枝的唇:“奴婢的少夫人,您小声些。”
“那鹿儿也是吉祥物,哪能煮了分食,被人听了去,那可还了得?”
好个裴砚,又在忽悠她。
林惊枝当即又气又恼,她想到昨日沐浴,她求他。
他什么要求她就尽量满足,就算平时不愿意的,昨日都满足他了,结果这个鹿根本就不会死,他昨日却骗她说要杀了分食。
孔妈妈见她神色不对:“少夫人?”
“可是老奴方才说错话了?”
林惊枝深吸一口气朝孔妈妈摇头:“不关妈妈的事,妈妈莫要自责。”
“不知昨日,沈家公子受伤一事,沈家今日有何举动?”
孔妈妈对沈家的事并没有过于关注,她摇了摇头:“老奴瞧着,沈家对长子秋猎折断腿一事,倒是息事宁人了,并没有闹出动静。”
“不过老奴听今日送鹿的小内侍说,宫中有意和月氏皇族联姻。”
“可老奴不解,宫中目前除了初宜长公主外,也只有淑妃娘娘一个未及笄的小公主,年纪都不匹配,如何联姻?”
“月氏联姻?”林惊枝眼神闪了闪,“是月氏新君主动提出的?”
孔妈妈摇头否认:“老奴听内侍说,是那位身份神秘的六皇子今日上朝时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