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节奏没这么快。而且,咱们也得保护她。”
一人一猫坐在榻上,挨得很紧。凌照闻着香气,忽然心里有点躁动,但又说不出这是什么感受。
“挨打也有讲究?”他想用说话来分散注意力。
寒光正侧耳细听外面的动静,伸手按住凌照的嘴。这只猫一下子就老实了,眼睛溜溜转,看着自己,下唇还不安分的动了一下。
她没有在意,木制的房屋并不隔音,她听到了十四娘拜见皇帝的声音,不卑不亢,她很满意。
皇帝慕名前来,也不是为了解决低级趣味的,俩人开始不紧不慢的闲聊,寒光也慢慢松开了捂住凌照的手。
他低声道:“喂!”
“嘘。”寒光竖起食指。
凌照有些无奈,伸手在寒光的身上拍了下,她的周身闪烁了一层淡淡的光泽。
这是什么情况?
凌照忽然不见了,寒光呆了一秒,他握住了自己的手,整个人才慢慢出现在眼前。
“隐身了。”凌照笑道:“放心说话吧。”
“松开你的咸猫爪。”寒光不满道。在这种狭小隐蔽的空间,牵着手总觉得怪怪的。
“那你恐怕就看不到我了。”凌照松开手,她的眼前又只剩下一团空气。
寒光不甘心的朝前一抓,什么都没有。
她听到一声熟悉的低笑,下一秒,另一只手被他牵住,凌照得意的出现了。
“走吧。”他带着寒光穿过墙,看到了当今的天子。
天子少说也有四十岁了,保养的很好,正色眯眯同十四娘聊天。他们绕着天子走了一圈,凌照道:“走,隔壁看看。”
寒光惊恐道:“你这是什么癖好?!”
凌照指着对面的墙,不明白她怎么这样激动,道:“你没听见隔壁在唱小曲吗?”
这一带的青楼都是连着的,并列在河流的两岸,因此夜夜笙歌。他拉着寒光穿过几堵墙,隔壁果然在唱曲儿。
那个刚刚中进士的余杭生也在里面,被众人吹捧,很是得意。他喝多了酒,大声道:“要说我的文章,不仅写得好,更重要的是有风格。不然,诸位考官怎能一眼认出我的佳作呢?”
旁人问:“什么风格?”
余杭生嘿嘿不说话了,他虽然喝多了,但也不至于主动给人留把柄。他吹嘘了一会儿,就搂住一个陪酒的□□,踉踉跄跄,往暖阁去了。
周围人都是见惯了这等风流韵事,压根不在意。寒光心中一动,连忙跟上了。
“你做什么去?”凌照拉住了她。
寒光头也不回:“围观打人。”
她穿过了隔扇门,这家青楼的暖阁略大了一些,余杭生和□□已经缠绵在床榻上,正在疯狂地互相脱衣服。寒光面无表情的看着,凌照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又懂了?”寒光回头问他。
“繁衍嘛。”凌照不屑道:“一种低级的追求。”
寒光:“……”
床榻开始震动,女子的娇喘声不绝于耳。她悄悄朝前走了两步,伸手翻了下余杭生丢在地上的衣裳,从里面掏出一封信来。
凌照虽然内心鄙视这种低级乐趣,却不知道怎么,浑身不自在起来。他看寒光已经将书信到手,拉着她就撞墙出去了。
“少看这些扰乱道心的东西。”凌照一本正经道。
寒光忽然困惑,眼前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黑山大王,莫非是位……童猫?
为了修仙,对自己可真狠啊。
她正胡思乱想着,就被眼前的场景给吓住了。这是一间光线昏暗的屋子,一个男子赤.裸着身子,手脚都被绳索绑住,正跪在地上匍匐前行。
在他身后,一个只穿着肚兜的青楼女子,正在大声呵斥他,拿着鞭子啪啪啪抽打他。
男子一边求饶,一边享受似的轻吟着。
凌照惊呆了:“你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