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进了,孟蕊可是连进大学都难。
何叶也没想故意踩人,就是想吹吹自家女儿。
谁知,这回陶丽丽突然坐直了,她皱眉:“妹子啊,这样不行啊,像一模都是比较简单的题目,这都是讲究基础的,基础不抓牢,碰上高考是一年简单一年难,今年难,那可就累人了!”
何叶眨眨眼,这什么展开?
陈清在一旁喝茶,听着自家俩媳妇你来我往乐不可支。
这次孟蕊的一模考超长发挥,考了五百五十分,按照往年的均分,虽然没到一本线,但也近了!这可把家里的孟军陶丽丽给乐坏了,你说之前连考大学都难的女儿,一下子冲上了二本线,还快到一本线了,这不惊喜得要厥过去!
陶丽丽专为了这个跟好些高三家长了解情况,不仅这样,还上网看起来怎么选学校,陶丽丽还挺逗,怕给家里好不容易拉起来的苗苗压力,专门趁孟蕊上学去了查。
陈清觉得这是掩耳盗铃,回来孟蕊一查资料,搜索框下面十条搜索记录:“怎么给女儿选个心仪的学校”“女孩子学什么不累人”“女儿怎么才能过个快乐的大学生活”
孟蕊笑得眼睛都弯了,她转头:“奶奶,我妈原来在家都查这些啊。”
陈清说:“这是你妈担心你大学时候受欺负。”
孟蕊一挥拳头:“谁敢欺负我,我现在可厉害了。”
“就你这身板,还得练!”陈清戳破孟蕊的美梦,“真碰上坏人了别逞英雄,该报警还是报警,技巧再多,人两百斤的人抓住你,你都伏倒了好吧。”
视线转回孟家妯娌俩。
何叶觉得这走向未免和想象里不大一样,她整整愣了三秒没反应过来:“不是大嫂,这回小蕊考了几分?”
陶丽丽叹气,“离一本分也有点远。”
何叶心里一乐,
陶丽丽接着说:“才五百五。”
何叶的脸色都变了。
陈清差点没给喷出茶来,她这大嗓门媳妇啥时候会得欲扬先抑,真是太逗了。
何叶不自在地夸了两句:“那还真是进步蛮多的哈哈,”半晌,她又问:“是县里的一模卷吧,不是学校期末考的那种。”
陶丽丽斩钉截铁:“当然不是!学校期末考那卷子随随便便六百分!”
何叶眨眼,瞪着陶丽丽,咽了咽口水。
吃过了年夜饭,陈清给俩小姑娘发红包,孟蕊一份,孟悦一份,她是不记得以前给多少,但印象里给孟悦会多一些。
但这回就一视同仁啦。
孟蕊还要把红包给陶丽丽,陶丽丽一惊,不由看向婆婆,陈清这才体会到婆媳间那种微妙的纽带,她轻咳:“红包给了就是给了,你们谁保管我不管。”
陶丽丽这才笑眯眯地把红包接了过去,朝孟蕊说:“等你高考好了,都还给你。”
爆竹声响,除旧迎新!
陈清孟蕊守完岁就回屋里睡去了,陶丽丽躲到小房间里,打开小红包一点,她拍了拍旁边玩消消乐的孟军:“妈这次给了好多!”
“哦,那就拿着。”
陶丽丽愣愣的,突然一笑,“哎,今年这个年真好。”
在七月流火来之前,每年全国最让人瞩目的高考浩浩汤汤来临,十二年寒窗就为此一搏,学生自然是跃跃欲试,或紧张或矫首昂视。
学生的家长大多比学生还紧张,一个个在出门前还回头看“准考证带好了吗,身份证呢,再看一下必要用的,笔有没有墨啊!”
神情就和要高考的是他们似的,等到了考场,里三层外三层,多热的天啊,知了叫得响一些家长就敏感。
高三四班的任课老师们都穿着红色的耐克衣服等在门口,这是开门红。
陶丽丽和孟军站在人群里,听到有个家长说:“我孩子一听蝉叫就想睡觉,别考场上睡着了啊!哎哟祖宗保佑!”
那么多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