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发生了。”
“所以,确定是盛远酒店了?”
“确定。”
吃完午饭,叶宁乐便往回走,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自己就是在盛远酒店出事之后,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萦绕。
但马上,她又摇了头。
“怎么可能?两个人在盛远酒店出事纯粹只是巧合,绝对不可能有什么样交集。”
对,不可能有交集的。
她当初只带着小宇,也只生了小宇,若真发生了什么,小责是怎么回事?
想到小责,叶宁乐又忍不住想到他的亲生母亲。
那是怎样一个女人?
那女人是否知道自己的孩子不见了?
她会像自己一样,失忆了?还是现在依旧念念不忘,疯狂地寻找着孩子?
越想,心里越难平静。
晚间,她还是向傅司南提出找小责母亲的事。
“身为母亲,孩子不见了,该有多着急,我们明明养着小责却不管她,太残忍了。”
“还有小责,既然许红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他总该有亲生母亲啊,这也是他想知道的。”
“若是找不到,另当别论,要是找得到我们却不帮他找,对他是不公平的。”
傅司南原本阴着一张脸并不想答应她这件事,但到底敌不过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勉强点了头。
“那……你
能说说和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在盛远酒店发生的关系,又具体发生了什么吗?”她也只是想知道具体情况。
傅司南极不愿意启齿,却不得不说,“七年前的四月二十三日,被人灌了些酒,送进了1808号房,在那里发生的关系。”
“七年前的四月二十三日吗?”
“1808号房?”
叶宁乐把自己的耳朵揉了又揉,不敢置信。
不会吧,不可能的吧。
“你确定没有记错吗?”
“当然不会记错了。”他的脑子可跟电脑差不多,想记的不想记的,都不会忘记。
叶宁乐听到他这最后的话,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怎么了?”傅司南连忙过来扶她。
叶宁乐满腔的话压在喉咙,怎么也吐不出来。
“不,一定弄错了,一定哪里错了。”
他竟然和她同一天,同一间房……是不是时间点弄错了?一个白天,一个晚上?
否则,小责怎么说?
“什么弄错了?”傅司南没明白她什么意思,追问着。
叶宁乐摇着头,“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乐乐。”
傅司南不放心地牵着她的手。
她很少表现得这么失魂落魄,他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