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
“该死的老东西,难怪养不起孩子!这样刻薄,谁愿意给他做儿子啊,狗东西,怎么不去死!”
她恶狠狠地骂着,完全没有了平日里装出来的那份高雅,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泼妇。
“不行,一定不能让这个死东西真这么定遗嘱,我现在就去找他的麻烦!”
沈红殊气呼呼地往前走,只走了几步,又猛然刹了车。
“不对劲啊。明明沈家还有我,我好歹是他的女儿,他没有不管我的理由呀。”
“是不是……他们发现了什么?”
这个想法把她吓得不轻,猛地揪紧了自己的胸口,努力地想要推翻设想。但事实摆在眼前,若不是发现了什么,沈仕名根本没有理由一点遗产都不留给她!
“不行,得去试探一下!”
想到这里,沈红殊再次迈开了脚步。
她在洛神的病房外看到了沈仕名,他没有进去,两手压在栏杆处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凝重。
“爸,怎么不进去啊。”沈红殊走过去,假装关心地问。
“你许姨在,我且在这里吹吹风。”沈仕名并没有来看她,只道。
“这晚上的风多凉啊,爸,您这
么吹会着凉的。”
“嗯。”沈仕名勉强应着,心里堵得慌,并没有心情面对沈红殊。
沈红殊有意抖了下身子,假装打个喷嚏,沈仕名依旧没有反应。
果然出问题了!
沈红殊脑中的警铃大作。
如果放在以前,她若打喷嚏,沈仕名早就过来嘘寒问暖了。
沈红殊急得差点乱了章法,最后才想到找律师。她转个背,悄悄给沈家的律师打电话去了。
“赵律师,您好,我是沈红殊。”
“哟,沈小姐,这么晚了怎么还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赵律师客气地问。
“嗯。”沈红殊组织着语言,“是这样的,之前我爸不是给你打电话,说要把家产捐掉吗?他那是因为我妈妈流产,太过伤心,头脑混乱才这样说的,赵律师可别当真。”
“这样吗?没关系的,如果真是这样,明天沈先生一定会让我改过来的。”
“所以您也不必去做什么遗嘱了。”
“这可不行,不管沈先生是不是真实意思表达,我都会按着他的意思办。”
“你……唉,我的意思是,我爸还这么年轻就定遗嘱,很不吉利,所以想请你劝劝他。”律师这么不上道,沈红殊烦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