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的会玩。
“当时的我被家里催着回南城相亲嫁人,烦透了。与其被迫相亲,不如我自己挑一个觉得还不错的人结婚。”叶云欢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看向窗外。
和宋渊结婚之后的叶云欢完成了自己学业,没有出去工作,而是住进了山海苑。
叶云欢问过宋渊为什么喜欢她。
宋渊只是看着她笑,却也不回答。
婚后的宋渊对叶云欢更好了,她不想去的聚会就推了,别人问起他的新任夫人,宋渊连名字都没有透露,别人也只知道她姓叶,至于是哪个“叶”,也没有人知道。
夫人社交?不存在的。
叶云欢慢慢喜欢上宋渊。
当一个人喜欢另外一个人之后,从前不在意的事情,就渐渐变得相当在意了。
比如,叶云欢开始在意宋渊有过两任妻子,还有两个孩子。
宋渊发现叶云欢的变化,不但没有觉得她无理取闹,反而还高兴她对自己的在意,这意味着叶云欢对他上心了。
次日,宋渊就把两个孩子送回了他们母亲那边,还让佣人抹去了山海苑里所有旧人的痕迹,甚至翻新了一遍山海苑。
叶云欢没想到他会为自己这么做,心里对那两个孩子有所歉疚的同时,又有些开心,因为这点开心,她发现自己对宋渊的感情让她变成了卑鄙的小人。
如果不是她容不下那两个孩子,他们本该呆在父亲身边长大。而且听说那个小女孩的母亲生病了,如果把她送回去,也不知道那个孩子会怎么长大……
可是……叶云欢怀孕了。
她开始疑神疑鬼,开始害怕那两个孩子会伤害自己和她未出世的孩子。她给自己找借口,不是她容不下那两个孩子,而是她怕那两个孩子容不下她。
叶云欢挺着大肚子,在山海苑养胎,某天从宋渊的身上嗅到了和以往不同的味道。
她看着宋渊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的笑容,心里有些不舒服,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从那天开始,宋渊便很少去公司,就算有工作也是让人将文件拿到家里完成。
说是说他想陪她养胎,毕竟最后这段时间了,要小心一些,但叶云欢却从他的异常里,感觉到他这是在对自己的补偿。
为什么要补偿呢?他已经对她这么好了。
直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
叶云欢听到女儿开口叫妈妈,她所有的疑神疑鬼都消失了。
好像看着女儿那张可爱的脸庞,一下子,她不在乎了。
她出门的时候在报纸亭里看过报纸,关于宋渊夫人的猜测,关于他在外有情人的猜测,那些猜测是真的或是假的,都无所谓了。
叶云欢的直觉告诉她,宋渊出轨了。
在她收到宋渊竞争对手邮寄过来的照片时,她有种“哦,果然如此”的感觉。
宋渊回家看到叶云欢将照片摆在桌上,看向他的眼神非常平静,一点也不像是一位得知丈夫出轨后的妻子的表情。
她应该愤怒,或者悲伤,但这样的情绪在叶云欢脸上根本找不到。
愤怒和悲伤的那个人,变成了宋渊。
那应该是宋渊唯一一次情绪这样外放,他气得砸了客厅里所有的瓷器,却舍不得往叶云欢的身边砸。
“爱情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我不喜欢爱上别人的我。就当我是自私,我更爱我自己。”叶云欢跟宋渊提出了离婚。
宋渊不肯。
他就像一个比叶云欢还小的小孩,拼命抓住留不住的沙子。
叶云欢只是把当年他向自己求婚的戒指取下,放在桌上。
“你知道我的。你想得到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我和你一样,我想走的话,从来没有人能拦得住我。”
谁也不可能成为她的枷锁。
家人是这样,丈夫是这样,女儿也是这样。
即便她和宋渊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