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呢。
今天早上他趁妈妈到灶台煮早饭,偷偷地拿出红罐子,抓了好几把到嘴里。
干吃可太香了!卡擦卡擦的。
就是喝完以后想喝水。
刘香兰眼疾手快捂住小苏英那张闯祸的嘴,“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她心将信将疑,陈嘉嘉那样子不像说假话,事情关系到小苏英,她不得不留多一个心眼。
刘香兰心摇摆不定起来,可万一陈嘉嘉骗她呢?
陈嘉嘉添把火,“小婶婶,你可想清楚了,我现在已经提醒你,要真出什么事就怪不得我了。”
她就是故意使坏,让刘香兰疑神疑鬼,以后刘香兰喉咙不舒服会想到麦乳精,被蚊子咬了会想到麦乳精,就算偷了也不敢吃。
刘香兰抖抖嘴皮子,才发现喉咙干得,“我没拿你的东西,为什么要怪你!”
陈嘉嘉破涕为笑,“大家听到了吗,以后真出什么事,记得要为我作证啊!”
梁水生老婆离他们近,将小苏英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明白是怎么回事,马上应和说,“陈知青,你放心吧,大家都听清楚了。”
刘香兰又惊又疑,昨天晚上喝过的那杯香甜可口的麦乳精,味道也变得模糊起来,似乎有点怪味,似乎又没有。
可为什么她和小苏英就没有拉肚子呢?
徐翠洁劝她,“弟妹,你回头再看一下那罐麦乳精,真有霉味就别吃了,钱是小事,吃坏肚子不就自己找罪受吗?”
刘香兰顶回去,“你们真可笑,我说了没拿就是没拿,别整天在这唧唧歪歪的。”
“好了开会了,有什么事开完会再说!”这时候梁水生从谷场旁边的办公室走出来,他手上拿着工分登记手册,走路有风。
大家一下安静下来,徐翠洁小声地安慰陈嘉嘉,“别哭,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
双方一开战,苏盛觉得尴尬极了,恨不得缩到一边去。
开完会,刘香兰直接拽着小苏英走了,没给陈嘉嘉开口的机会。
陈嘉嘉觉得好笑,也转身去牛棚牵牛。
今天和昨天一样酷热,连吹来的风也带着燥热,刘香兰找了棵茂盛的大树,让小苏英在树下玩,她则到田里劳作。
现在是番薯收获的季节,再不收就会被田鼠吃掉,白白辛苦几个月。大家分成几队,一垄一垄地锄过去,看似轻松,实际也挺累人的。
苏盛皱眉看着在树下玩的小苏英,对刘香兰说,“要不你跟妈服个软,让妈帮你带苏英,这样他不用跟着来地里,
你也能轻松一点。”
刘香兰说,“分家时我就没有想过她帮忙带孩子,我一个人能做好。”
苏盛嘀咕说,“你干嘛对我妈意见这么大,我爸死得早,她一个人拉扯大两个孩子不容易……”
“闭嘴,干活去。”刘香兰不耐烦地说,听了这么多年,她已经能背出来了。
小苏英在树下捉虫子,摘野花,快就口渴了,跑到田边喊,“妈妈,我要喝水。”
刘香兰扔水壶给他,“别喝多,我还没喝呢,也不知道你在树荫下玩,怎么会这么快口渴。”
等小苏英喝完水,她也拿起水壶晃了晃,发现里面的水没多少了,“苏英,你喝完了水,我怎么办?”
小苏英委屈,“我渴嘛。”
苏盛粗声粗气地说,“孩子渴,能有什么办法?如果他跟着妈在家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不一会儿,小苏英又来了,一边跑一边喊,还带着哭腔,“妈妈,妈妈!”
刘香兰头也不抬,“怎么,又要喝水了?”
“妈妈,我流血了!”
刘香兰抬头一看,小苏英鼻子以下是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应该被他用手擦过,有些血糊到嘴巴上,手上也沾了一点儿。
她连忙扔掉锄头跑过去,倒点水在手上给他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