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让翠玉去讨好大厨房,才能置办些勉强可以入口的吃食,状况很是凄凉。
这些信息都是贺邵衡放到太子宫中的眼线回来报的,他也都告诉给了苏婉雅。
苏婉雅在听到贺邵衡说苏婉华要倒霉时,就以为对方只是生活上会更加缺衣少食,或是被东宫的女人们磋磨得更厉害些,心里并没有当回事。
毕竟她知道,苏婉华本来的命运就是宅斗,如今虽没嫁给男主,但换了个院子,肯定也是摆脱不了宅斗命运的。
然而她不知的是
,贺邵衡所说的倒霉可远非如此……
东宫,苏侧妃寝宫内。
太子将所有宫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了苏婉华自己。
他眼睛瞪得通红,站在床边,手里正拿条软鞭,在一鞭接一鞭地抽着苏婉华。
“贱人!要不是你爹不肯归了孤,孤至于到现在还要看人脸色吗?贱人,贱人!孤纳你何用?”
如果京畿守军归了他,那整个京城不就控制在他手中了吗?他便可以立即逼着他父皇退位,还用得着像现在这般费力筹谋?
于是越想越来气的太子,便每说一句都会抽上一鞭子。
而苏婉华此时,正背朝他,全身赤-果地跪在床边,整个后背早已血肉模糊,根本就没法看了。
可即便这样她也不敢哭,还得硬挺着挨着,因为她知道,一旦自己哭出了声,对方就会更狠。
这半年多来,她早已摸清了太子的脾气,这太子就是个变态,在他折磨你时,你若表现得越痛苦,他就越来劲,所以,你只能沉默地硬挺着,这样等他无趣了,自己也就撤了。
半晌儿,太子终于是打过瘾了,却又突然脱了裤子,从后边欺上了苏婉华。
苏婉华只觉一疼,就知道是对方jin来了。
虽然这种事同样会令她很痛苦,只因对方每次都是在她没任何准备,那里又十分干涩的情况下就开始挞伐,但她也愿意承受,还十分配合。
因为她迫切地想要怀上一个孩子。
苏婉华知道,如今她只有怀了孩子,才能在这东宫里翻身了。
但此时,正候在寝宫门外的翠玉,在听见里边的声音从鞭打变成了粗喘后,却意味深长地笑了。
呵,还想要孩子?做梦吧!
不一会儿,她见太子发泄完了走出来后,就立即垂头屈膝恭送对方,等人走远了,她才进到了寝殿内。
翠玉走过去,看到床上趴着的,那个一动不动如死人一般的血人时,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但这抹笑很快便被她隐了去,又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孔:“侧妃,您怎么样了?我去拿些药给您涂一涂后背吧!”
床上,苏婉华在听到了翠玉的声音后,才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之后很艰难地答了一声:“好!”接着就晕了过去。
翠玉一边拿
过苏婉华自己用私房买的金疮药,一边看着床上的人,心中暗爽道:去年自己因为她挨板子,一条命几乎没了半条,如今天道轮回,这女人又被太子抽得几乎去了半条命。
所以啊,这人呐,就不要随便做坏事,否则必会报应不爽……
荣王府,正院卧房内。
苏婉雅正站在屋子中间,踮着脚在帮贺邵衡整理他蟒袍上的衣领。
对方马上要去上朝了,今天因两人早上聊得久了些,导致对方上朝都快迟了。
贺邵衡垂眸瞅着正认真在自己身上忙活着的小女人,笑意盈盈地低头快速啄了她小嘴一下。
“干嘛?”苏婉雅被吓了一跳,抬手就捶了他一记粉拳,“马上要迟了你还闹?瞧你今天连朝食都吃不上了,一会儿带两块米糕在路上吃吧。”
“好!”说着贺邵衡就低头又快速啄了她一下,然后果然又讨来几下打,“呵呵呵……”
“你还笑?莫不是傻的?”苏婉雅气呼呼地又推了他胸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