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抬,跟着坐到了贺采爵怀里。
一张翻倒的桌子静静倒在两人身后,将里面两个人的身体给遮掩。
贺采爵扣着殷爻的背,带着人移了点位置。
旋即变成他背靠着桌面,而殷爻面对着他。
贺采爵一度以为殷爻会说点什么,例如阻止他,他准备了一些话,没想到殷爻什么都没说。
这个男生相当聪明,之前在舞会那里相遇时,贺采爵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需要对方说谢谢,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色慾由他来完成,七宗罪七条,他死了后殷爻就能活。
贺采爵眼瞳里的火焰燃烧迅猛,火似乎烧了出来,将殷爻身体给包裹起来。
他们就在这个偌大的房间里,在其实十个人还在场的情况下,虽然那些人这会晕的晕,倒的倒,都处在极度的痛苦和绝望中,但十个人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一张桌面挡住两个人,但凡这会有谁站起身往那边看一眼,都可以看到拥在一起的两人缠,绵得有多深。
天花板水晶吊灯光线透亮,似乎整个房间里就没有照不到的地方。
自然也将桌面后面正在进行的事给照得清清楚楚。
色慾出现,房间里的温度明显不再快速上升,缓和了下来。
空气里的氧气也在通风装置的开启之下慢慢回到房间。
在分了那么点神之后,一瞬间殷爻整个心神又被面前和他零距离接触的贺采爵给拉了回去。
桌子另一面隐约传来人的声音。
殷爻知道氧气回来,有人在慢慢转醒。
不能出声,殷爻眨眨眼睛,一滴热泪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那滴泪水没能滚落下去,在滑过殷爻一片绯色的脸颊时,被靠上来的贺采爵舌尖一勾给勾走了。
随后殷爻的嘴唇被抵开,他尝到了一点自己眼泪的味道,有那么一点咸。
眼前屋里的墙壁似乎在摇晃,只是具体是不是,殷爻戏心中清楚。
包括感知到的地面的晃荡,也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
怕不小心露出声音来,殷爻低头咬紧男人肩膀上的衣服。
殷爻没坐过过山车,但在这个地下负十八楼的房间里,他真切体会到了一把不只是身体,包括灵魂都连续不间断坐过山车惊险刺激感。
车子一路疾驰到弯道得最顶峰,甚至没有给殷爻任何缓和适应的时间,轰一声炸响,整辆汽车俯冲下去。
过□□猛,殷爻感到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尖叫声瞬间涌上喉咙,但即将要喊出来的时候,为了控制住,殷爻牙关紧紧合着。
随处可见的弯道,几乎没有一条顺直的道路。
跌跌撞撞,颠不定。
殷爻头晕目眩,到后面攀升到顶峰再次俯冲时,自己到底有没有没控制住喊出声来,殷爻已经没有印象。
当山道走完,回到平地上时,殷爻嗓子干涩嘶哑,出口的只有呼吸声。
衣服从旁边地面回到了自己身上,但并不是殷爻自己穿上的,而是同他一起坐了过山车的贺采爵给他温柔套上的。
男人脸色依旧肃穆无波,那双原本冰冷的眼瞳,经过先前的半个多小时,这时已弥漫有清晰的愛意。
殷爻指腹缓慢抚模上贺采爵的眉眼,他一点点拿指尖描摹男人脸部的轮廓。
他不想离开,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舍不得。
只是他又知道自己马上就会走。
殷爻弯着唇角微笑起来,希望贺采爵能够记住他这个微笑,哪怕以后喜欢上其他人,不,他相信男人不会喜欢别人,他会喜欢的人,从来都只有自己。
殷爻放下手,转而搂住男人的后颈。
靠进男人怀里,殷爻和贺采爵说:“我喜欢你,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贺采爵猛地将殷爻给从怀里拉出来,他眼瞳骤然收紧,眸光犀利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