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房间里的餐桌还有桌子上面的食物,以为终于能够吃一顿好的了,唾液都止不住地分泌,结果还不等大家有所行动,就发生了这么一个变故。
每个人脸上都无比震惊,再去看那些食物,虽然还是被诱惑着,可是在饿肚子和死亡之间,想也知道该选的是哪个。
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死寂,仿佛掉落一根针在地上的声音,都能被听到一样。
这样站着肯定不行,那边的电梯门不会靠他们站就能站开了。
殷爻从贺采爵身后走出来,他朝餐桌方向走过去。
路上经过烧焦的人,他从焦黑尸体的脚边绕过去。
椅子后面有数字,殷爻一张张找过去,找到了一二的位置。
站在二号椅子旁边,殷爻伸手拉开椅子。
他的每个动作都被众人睁大的眼睛给盯着。
当殷爻去拉椅子时,有人直接屏住了呼吸,更有人眸光闪烁,害怕下一刻殷爻的身体也会突然着火。
没有火,众人担心的事没有发生,殷爻好好的站在那里,清俊的脸庞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似乎在隐隐发光。
殷爻拉开了椅子,但没有立刻坐下去。
他担心如果不按顺序来坐,也许身体会自燃。
因此殷爻等在那里,等贺采爵走过来。
贺采爵见殷爻拉开椅子,是想出声阻止,显然他能够想到的问题,殷爻也想到了。
站立片刻的长腿迈开,几步就走到了殷爻身旁。
确认过殷爻的那张椅子后面的数字是二后,贺采爵随后才去看旁边那一张木椅,毫无疑问数字是一。
拉开一号木椅,贺采爵第一个坐了上去。
他这一坐,速度过快,围观的大家连惊讶的时间都来不及有,贺采爵就已经坐稳了。
殷爻跟着坐在贺采爵的右手边,两臂抬起,放在餐桌上,殷爻扭过头和身后面色惊讶、难以置信的众人淡声说道:“每张椅子后面都标有数字,按照进房间的顺序,从一往后顺延,一个一个坐下来,应该就不会有事。”
简单提了下,殷爻就撤回了目光。
这个餐桌的整体风格偏西式风格,红色的餐巾叠放在桌子上,取下餐巾,打开佩戴在自己的领口。
殷爻伸手准备去端酒,指尖碰到酒杯之前他又停了那么一瞬。
负十八层,这个数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地狱。
刚刚那名那人走过来了就想端起杯酒解渴,然后整个人自燃了起来。
殷爻微拧着眉头,总觉得这个在暗示着什么。
什么呢?
抿着嘴唇,殷爻拿起了酒杯,他碰到酒杯的手没有燃烧,修长漂亮的手指在玻璃杯里红酒的反衬下更加的莹白了。
那股莹白径直往贺采爵心口撞上去。
身体里的干涸感似乎更加强烈了,贺采爵拿过手边的一杯酒,仰头就喝了大半。
冰冷的液体径直往喉咙里浇灌,但又在同时似乎有火在烧。
烧地贺采爵似乎不仅渴,甚至还饿了。
殷爻倒是没怎么注意到贺采爵这里的异样,他还在思索前面那个男人为什么会自燃。
男人只是伸手去拿酒杯,按理来说他没有随便坐在一张椅子上,其实就还不算是破坏这个次序。
其他站着的人陆陆续续往餐桌这边做,每个人都按照进房间的次序,坐在对应的位置上。
有个地方空了一张椅子,那个椅子上面的数字是七。
殷爻端着就抿了口,顺着右手边的人一个个数下去。
数到七的时候顿了一下,目光定格在那张空出来的木椅上,左右两边都坐了人,那两人的表情明显比其他人要不自在些,身体更是有一定的倾斜,以远离第七个位置。
仔细数了下,餐桌边不多不少刚好十七个人。
这个数字加上地上烧焦的那位,则是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