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的唇角,露出一点白皙的锋利。
“我要带你离开这里。”
寒风在瞬间狂肆而起,白末被风吹的睁不开眼,有什么贴近了她,她挣脱不开,尖利刺进了 她的肌肤,温热在流失,在那瞬间,眼前似乎出现了白昼一样的圣光,却全都在片刻后消失不 见。
……
她变成了怪物。
她四处躲藏着,不敢出来见人。
她躲避在黑暗中,也只能躲在黑暗中。
阳光对她似乎成了奢侈,永久都不能再去触碰。
镜子里的人惨白如纸,眉眼仍旧如昨,但又好像有什么不同了。
她伸出手指顺着嘴唇触摸,微张开唇,触到的是两颗小小的尖利。
张开,闭上,却怎么也藏匿不起。
尖利在指腹轻刺,肌肤瞬间被刺破,甜腥在口中绽放,她近乎于贪婪地允吸,知道手指都发白,她仍觉得不够。
不够……
她想要,想要更多。
这种感觉令人厌恶,可她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黑暗的房门被打开。
那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解开衣襟繁复的扣子,露出白皙的脖子,只是对她招招手,她就再也控制不住地扑了上去,牙齿刺破了他的颈动脉,鲜血涌出,她大口大口地吞入口中。
男人面上没有一丝痛苦,嘴角带着笑意,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丝,语气低迷:“做得很好,白末。”
“就这样,一点一点,用牙齿咬开肌肤,得到你想要的。”
“去,把你记挂的,惦念的人,都变成你的食物,让那些只会披着伪善外皮的人类,尝尝惊惧和痛苦。”
……
男人的声音像是恶魔在蛊惑。
她无法控制自己。
她甚至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她只知道不断地允吸,喉咙处很痒,她很渴。
他把她变成了怪物。
一个跟他一样的怪物。
也是她父母甚至所有人都厌恶至极的怪物。
那么……沐呢。
沐他……是不是也会讨厌现在的她?
——
教堂里传来天使般的颂音。
一群年幼的孩童们,他们的面容是那样熟悉,一如记忆中那般可爱。
从前她每每见到他们,总会亲昵地上前摸摸他们柔软的头发,或者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果递给他们,她最喜欢看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就像有魔力一般,让她也会被感染到。
但现在,白末却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抱紧肩膀,死死地咬紧牙关。
她在发抖。
因为体内那无法压制的躁动。
男人在她身后出现,修长而冰冷的手指轻轻贴上她的脊背,亲昵地在她的肌肤上流连。
“你看,他们是不是很可口。”
“只要你想,你就可以在这里,享用你的美餐。”
这里……
白末抬眼,望向那个充满圣洁之地的教堂。
这个吸血鬼,他居然妄想在教堂里吸血。
身穿白色圣袍的少年捧着一本圣经走近了教堂,他的发色极浅极淡,就像是圣光的颜色,柔软而服帖。
少年高挑削瘦的身段完全可以将那件宽松肥大的教会服饰穿的极为好看。
她曾经最爱看他这身穿着。
人们说,他生来就是神使。
教会里的人,也将他奉为光明之子。
他捧着经书,站在那群幼童的面前,面上是平静的。
这与她记忆中的都不相符。
因为他在面对她时,总是温柔的,嘴角的笑意如同和煦的阳光,暖暖地融进她的内心。
喜欢。
那么,那么地喜欢。
他们曾经那样靠近。
可现在,却如同隔着最远的距离。
阴暗衍生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