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地入侵,让她只觉得被猫儿用小爪子轻挠了一样。
可是,却又带着别样的意味。
真是,意外地让人心乱如麻。
思绪胡乱飞着,她抿了抿唇角,宽大的衣袖下,一双手也不自觉地搅在了一起,顿了顿,她也缓缓向他凑近了点,而后,慢慢将头也靠在了树干上,离他,不过一拳之隔。
这时的风,当真微弱的可以,但是那若有似无的微风,却是吹过他的面颊,带起他衣角的一丝佛香,浅浅地传送至她的鼻端,那气息,好似暖暖地,一点一点侵入她的心间。
脸颊上好似越来越热了,但她还是僵硬地靠在那里,不动分毫。
心中只道,便是一直这样就好……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惊扰了二人,也打破了他们之间的那点迷离的气氛。
梵音在第一时间睁开眼,一双好似带着流光的眸子就那样出其不意地对上她的双眼。
姜予的心在那一瞬间,骤然停止了。
“公主。”贴身侍女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她的发呆,她的双颊很快地充血,没敢多耽搁,她就快速地站起身。
看着梵音那张平静如水的脸,她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发觉自己即便开了口也不知要说些什么。
而这时,侍女已寻了过来。
“公主。”
姜予微蹙眉看着一路小跑过来的侍女:“何事如此着急?”
那侍女刚要答话,却突然瞧见一旁的梵音,忙改口道:“原来住持您也在啊。”
心中虽疑惑他怎会在此,但瞧着姜予的脸色,也没敢多问,只面露难色对她道:“毛团儿出事了。”
闻言,姜予讶然:“毛团儿怎么了?”
侍女支吾着:“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毛团儿是姜予养的猫,很小的时候皇祖母送给她的,与她可说是一同长大,很有灵性,她待它也不似宠物,反倒像亲人一样。
明明她出来时,它还是好生地待在专为它做的小窝里晒太阳,这么会儿功夫能出什么事。
可偏偏侍女的表现叫她很是惊慌,若无大事,她也不会来惊动她。
“快,带我去看看。”说罢,便准备离开,突然想到梵音,侧首想要对他说些什么,却见他笑意浅然:“公主有事可自去处理,无需管贫僧,此处庇荫甚好,贫僧还打算多滞留片刻。”
有他这话,姜予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对他施了一礼:“如此,住持请便,我先告辞了。”
——
“呵,凉风美景,还有佳人相伴,和尚,你可真是自在啊。”
一个由远而近的女声飘然而至,梵音顺着声音抬首去看,便见不远处的树枝间,一个红衣妖娆的女子斜倚靠在其上,单手绕发,眉梢带笑地看着他。
梵音眸光微暗,转向一边。
媚生见他竟不理她,当即不满道:“喂,你怎么不理我?”
“和尚~~”
她拖着嗓音唤他,尾音似是打了个圈。
转瞬间,人已由树上飘落至下,玉足轻点入他膝间,伸出双臂自然地挽住他的脖颈,脸颊贴近他的下巴,不过莞尔间,整个人已经落入他的怀中。
“呐,你说,我与那个公主,谁更好看?”她挽着他,眨着眼询问。
梵音侧目看她,清亮的眸子如水面般平静。
“你为何偏爱与她相较?”
他似是很认真的问她,那想知道答案的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轻呵一声,极是不屑。
“若是换了别的女子,我才不会多看她一眼。”
说着,又定定地看向他:“可她不一样,至少,你对她是不同的。”
梵音闻言未答话,竟似默认的意思。
媚生忽地冷哼一声。
“若是我不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长长记性,怕是她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