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东方面孔。
“说了不关门就是不关门,你别劝,劝也没用。”
谢定渊用中文道:“我不劝。”
老大叔听到熟悉的母语,原本还打盹儿半眯的双眼倏一下睁开:“那你来干嘛?”
谢定渊:“寄信。”
“诶?”老大叔来了兴致,起身站到柜台前,问:“寄哪儿?给谁?”
“华夏临淮,给……”他停顿一瞬,“喜欢的女孩儿。”
“行啊!”老大叔瞬间热情起来,“我就喜欢帮有情人收信送信,连信封都透着甜劲儿。”
说着,从下方抽屉取出信笺和笔,“喏,写吧。如果我能挺过去,保证三个月内帮你把信送到。如果……死了,那也会托人完成,不过时间就不一定了,可能三五个月,也可能三五年。”
谢定渊伸手接过,想了想,低头动笔。
老大叔偷瞄了一眼,没看清,他又写得太快,没来得及看第二遍,对方就已经折好装进信封里。
还亲自封了缄。
好像生怕别人看了去,哼,小气。
谢定渊:“多少钱?”
老大叔上下扫了他几眼:“你是医疗队的?”
“嗯。”
“那不要钱。”
谢定渊没有推辞,诚恳地道了谢,又叮嘱他开店可以,但要做好防护。
“我不想我的信超过三个月甚至更久才送到。”
顿了顿,他又一本正经补充:“晚了媳妇儿要跑。”
老大叔脸色一黑,我以为你担心我条命,结果你担心你媳妇儿要飞?
“知道了,知道了——”大叔挥手赶人。
谢定渊转身离开。
……
江扶月一夜好梦,第二天正式返校。
为了料理方烨,她比陈程和谈嘉许多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徐泾也前所未有的慷慨,甚至没给江家父母打电话就直接批了。
据说因为答应得太爽快,事后还被叫去校长办公室单独谈话——
胡永围:“高考迫在眉睫,你就放心把她散养在外面?”
徐泾:“我放心啊。”
胡永围:“?”
“什么散养、圈养的,我跟你讲,江扶月根本不用养,她自己就能长。”
“……”呃!好像也没毛病。
这天跟普通的一天没什么区别,高三三班的学生陆续进入教室,准备早读。
就在这时——
高挑的身影从前门迈入,宽松肥大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愣是被穿出高定的feel。
素面朝天,皮肤依然白得发光,一个简单的高马尾,普通又不普通。
柔和的阳光罩在她身上,像下了凡还未及敛去光环的仙女。
不知是谁在静谧中吼了句——
“月姐回来了!”
顿时全班炸锅。
“啊!两个多月没见,我月神又变漂亮了!”
“难道竞赛还能养人?”
“一定是知识的力量!”
“第一次听说知识还能美容。”
“我想问月姐包揽三科竞赛金牌+特别奖是什么感受?身体轻吗?飘不飘?”
“确认过眼神,是我越来越追不上的神!”
“呜呜……以前她考倒数第一的时候,我考倒数第二;现在她考正数第一了,我还是倒数第二。”
“实惨,心疼你两秒。”
“……”
江扶月朝自己的座位走去,虽然很久没来,但她的桌子椅子都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灰尘。
“谢谢。”她俯身放书包的时候,轻轻对万秀彤说。
女孩儿耳根一红,双颊滚烫:“不、不用谢。”
其实内心在疯狂呐喊:我愿意!
好吧,纵使同桌这么久,万秀彤还是扛不过江扶月的魅力杀。
唉,和女神当同桌,真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