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何宴所知范围内, 不包括娱乐圈以及电视剧。
但周乔乔参演的那部剧，确实是星际这一年的年度大戏，不论人物造型、时代背景, 都是这个年代所能制作的、所能了解到的最极致的一部剧。
也因此，真的很虐。
他看到水面上, 绿光下, 黑压压的战舰之上, 点点星火中, 周瑜立在船头，衣衫猎猎，眉目清俊, 目中却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中充满了怔然。
也看到李元霸仰倒在水面，他下颌高高仰起，额头浸没入水面，丑陋的面容上，本来痴傻的表情，却是一片平静。
何宴原本笃定这二人, 会在看到电视剧后休战, 二人也果然如此，只是……表现却与任何人想的不同。
周青渐渐收起笑容。
“他们……”林上校也看出了些不对，也唯独他发出一声纳闷之语:“他们怎么没反应？”
即使觉得那电视剧中的女子，可能又是另一个时代的人, 可见到了, 也总该勃然大怒, 恨不得将欺负那女子的人给撕掉，可眼下两位灵……都平静的有些太突兀了。
与之前的表现，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仿佛突然智商增加，恢复了全部的理智，就连李元霸都……
“灵……生前也是人，”周青叹息：“而千万年前弥留到现在的人物，一定有特殊之处，据我所知，就何先生之前收取的那些古灵，无一不是史上知名人物……风华绝代。”
妲己等暂不可知，但传记中隐隐有提过这个名字，说到某祸国女子或形容女子妖艳……至少有两处，以妲己此名代替，不难猜测，哪怕传记中并未记载，这位也是名声曾响彻多个朝代的人物，以美艳以及其他闻名。
哪怕对方在《灵卡》中以白狐的形体示人，可周青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位，多半智慧极高，远超大多数人，人家只是不表现出来罢了，表现出来了，也不一定有人看得出来。
李元霸！
唐朝开国人物，心智不全却天生神力，他经历之事，远比现在这个时代的人，经历得多！
就算他痴傻，可也只是智商方面的问题，经历得多了，自然明白很多道理！
周瑜！
东汉末年东吴名将！
大都督！
真正掌权者身边所重用的人物，在那个时代与另一位天智才绝的人物争锋，丝毫不落下风！
这样的人物，这样的两位灵，又怎能将他们当作傻子看待。
何宴笑了笑。
周瑜隔着水面看向他：“过去多久了。”
“不知。”提到这个，何宴也很无奈，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时代，距离他所在的现代有多久了，又何况是灵所在的年代，一定更为久远了，“文化断层过，大概千万年前，很久很久了。”
“你见过她？”周瑜点头，又问了一句，这显然是在问小乔，毕竟他知道小乔是应该的，何宴知道，却太过奇怪，还能一眼认出，那必定是见过小乔。
“见过！”何宴点头：“在月宫，广寒宫之外的冰湖之中，她的灵早已残缺，本不该存在，可因外力干扰，被置入冰湖内封存，凭记忆维持那一丝灵性，不算是人了，也不算灵，只能说是一段记忆，也好也不好，但总归还是给这个世上留下了一些什么。”
周瑜皱眉：“她转世了吗？”
“可能吧。”何宴示意了一下水面：“说不定那就是呢？”
李元霸不满，骂骂咧咧。
周瑜却说：“也挺好的。”
何宴背着小手站在岸边，周瑜负手而立站在战舰，也不过眨眼间，他已经走下战舰，踏着水面到了何宴面前，“那你引我出来，所为何事？”
原本何宴背负双手时，观看直播的人还觉得这个动作，极为霸气，似乎眼前一幕尽在掌握中。
可周瑜也是如此动作，向着镜头走来，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