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池淮上将抓到的。”
**oss啊,怪不得身上会绑那么多的铁链。
走出了牢狱,空气不再污浊,季由站在外面深吸一口气,偏头对着两人问:“上将在哪呢?”
“就在前面营帐里,我带您过去吧。”
季由摆摆手:“不用管我,我自己去找他。”
这种时候,当然是得给池淮个惊喜了。
季由按照中尉给他指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营帐前,看见一个beta士兵端着一大桶水正要往里进,季由赶紧拉住了他:“你要干嘛去?”
“给上将打洗澡水呀。”
季由:“洗澡?”
“恩啊。”
季由心思一动,抓住了水桶:“你不用进去了,我帮你端进去。”
那士兵也没多想,听见有人帮自己干活,自然是愉快应允。
营帐内。
多日未见的池淮正坐在书桌前写着作战计划,他神情专注,一脸严肃,根本没发现今天来送热水的小士兵换了一个人。
季由把头埋低,弓着背,故意压低声线开口:“池淮上将,你的洗澡水好了。”
池淮头不抬眼不睁道:“放在地上就行。”
季由听话的将水桶放下,却没有走。
余光中,池淮看见了对方没走,开口不悦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季由想着,好大的军威,没事就不能呆着了?
可他还想继续装,便再次压低声线说:“没有什么事。”
池淮:“没什么事就先出去吧。”
“嗯……我来服侍上将洗澡吧。”此刻的季由已站直了身体,笑着对池淮说完这句话。
这虎狼之词一出,池淮气压骤降,他将手里的笔撂在桌上,转头的时候,却看见站在他不远处的哪是什么beta士兵,分明就是他的殿下。
季由勾勾唇角:“怎么?上将不肯吗?”
“小、小由?”池淮瞪大了眼,还以为是自己因为思念成疾出了幻觉,他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才确定了这不是在做梦。
季由听见纸片人老攻熟悉的声音,再也架不住多日来的想念,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池淮立马起身伸手去接。
可就当季由抱住男人的那一刻,缺锰然发觉到了对方身体的僵硬。
“嘶……”池淮喉咙中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眉毛不自觉拧了起来。
季由当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连忙后退一步,紧张的肯定道:“淮哥你受伤了。”
池淮没说话,季由直接走上前,撩开了男人的上衣。
对方的腰间缠着白色纱布,经过刚才那一抱,此刻伤口破裂,已经在往外渗血。
池淮拽住他的手:“殿下……我没事。”
这还叫没事?
季由心脏揪痛,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后悔万分:“怎么弄得?怎么这么不小心?”
“真的没事小由,就是被粒子枪擦破了皮。真的。”池淮抿着唇安慰小少年。
狗屁的擦破了皮,季由想骂人。
“你躺下,我给你换纱布。”
“……好。”池淮听话的躺在了营帐的床上,还是对季由的到来不理解,“小由你是……怎么过来的?”
这里这么危险,万一路上出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季由解释了自己来的过程,还说了刚才的乌龙事件,只不过没提牢狱里的那段事。
“然后我们三个就被你们的士兵包围了,还好最后碰见了上次送补品的中尉,这才解除了误会。”
他们校长居然能把关键的证件忘了,不靠谱程度再加一等。
池淮躺在床上,紧紧抓着他的手。
季由正在给他换纱布,掀开带血的纱布后,看见了一个枪眼。
他咬牙切齿道:“这就是上将说的擦破皮?为什么新闻记者说你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