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没门!”
陶然脑子转的很快,只思索了片刻,就想到一个解决办法,她挑了挑眉角:“你的禁足解了?不用跟教养嬷嬷学规矩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既嘲讽了菁华县主先前在她手里落败,又提醒菁华县主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就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才把菁华县主气得快要炸开了!
以前两人针锋相对,有输有赢;可自从陆云瑶摆出这幅懒得和她一般见识的模样,就一直立于不败之地。
就像是根本没把菁华县主当成对手,不管她做了什么,在陆云瑶眼里都是一个笑话,简直杀人不见血。
先压了压菁华县主的气焰,陶然才说起拒绝七皇子的事:“你这个小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嘴皮子一张一碰就想要人命。
你这是想害我呢?还是想害萧衍?还是想害你七皇兄?
可惜——
我哥和七皇子情同手足,你想用这点小事挑拨离间,疏远定北侯府和七皇子的关系?不存在的。
至于我不嫁给七皇子,那是因为德不配位。七皇子贤名在外,我除了出身好一点,投了一个好胎,又有哪里配得上他?
我只是一个人人都知道的、除了刁蛮任性一无是处的娇小姐?娶妻当娶贤啊!听闻圣上有意立七皇子为太子,如果我真的嫁给他,那未来……我连皇子妃都不配,更别提以后了。”
陶然的气势太盛,菁华县主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开什么玩笑!如果七皇子荣登大宝,陶然要是当上皇后,以后哪里还有自己的活路。
陶然把那只大熊递给丫鬟,伸手把玩着外面飘落的雪花,雪簌簌地下着,她语速很慢,轻轻柔柔地说:“我是喜欢萧衍,也很感激他,以前我过得浑浑噩噩,整天就会欺负人。
可他入侯府这半年,我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人。我一开始捉弄他,他不仅不记恨我,我哥哥罚我,他还反过来帮我。
‘世界以痛吻我,而我报之以歌。’他的德行就像日月一样耀眼,我和他在一起,如同在身边放了一面宝镜,时时观省自身,虽然没做出什么利国利民的大事,起码没像从前那样仗势欺人了。”
洁白的雪花,在她手里片片融化,她的眼睫毛如同鸦羽一般轻眨:“你不用做这些挑拨的无用功了,我会自己绞了头发,到寺庙里做个姑子,青灯古佛,常伴我身,不会让别人因为我污了七皇子或是萧衍。”
陆云昊这才恍然大悟,是了,妹妹这些变化,全是在萧衍住进侯府以后才发生的。
他还记得那一日,妹妹捉弄萧衍,是他罚妹妹抄家训,也是妹妹发生变化的转折点,之后她就和萧衍形影不离了。
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嫡亲的妹妹被菁华县主逼得出家做尼姑!第一个冲出来:“小妹,何至于此?天家明理,又怎么会为难你一个小女子?”
七皇子瞪了菁华县主一眼:“真是康王府教出的好堂妹啊!”差一点就把他推入市井流言议论的中心,给他扣上一大顶比不上商户子的屈辱帽子。
菁华县主吓得摔倒在地,花容失色,她又输了。不仅没有陷害成陆云瑶还萧衍,还把七皇兄给得罪死了。
七皇子也在思量,从前倒没发现,陆云瑶竟然如此聪颖?三言两语就能化解这样的危机。
先是把她拒绝七皇子的求婚,归因于自己的德行问题。
又解释对于萧衍的喜欢,是对他德行的钦佩。
进退之间,光明磊落,有理有据。
今日倒是对她刮目相看!
七皇子心道:“不过顺着她的思路往下想,为了防止外戚专权,我确实没打算封她为后,如果她还像从前那样刁蛮,不让她当皇后,也能给定北侯府一个交代。
偏她这样深明大义,等她成了正牌皇子妃,乃至东宫太子妃,未来却不封她为皇后,恐怕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