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南寻与元宝。
对面则是那辆红色飞车里的几人,穿着白色长裙面容精致的少女语气中透出鲜明的傲慢:“宋漓,身为一位世家子,有时候还是该要一点脸,既然是你亲口说退婚,现在又追到这里来……”
她话语声一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哦,差点忘了,你们宋家,已经不算什么世家了吧?”
她掩唇轻笑,四周围观的人群中,所有人都在看戏。
宋漓眉目间泛着冷意,她扫视周围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钟朝寒脸上。
从头到尾,他只随意瞥了她一眼,仿佛她是无关紧要的路人甲,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仿若事不关己。
“玄姬,走了。”大概是发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钟朝寒微微皱眉。
越人玄姬看向他,撒娇般地说:“等等,让我把话说完嘛,不然以后她经常缠着你怎么办?”
转头对上宋漓时,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宋漓,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该自己肖想的就别动心思——”
“你们的脸真的很大。”宋漓蓦然开口,打断越人玄姬道。
人群中,宋溪收回了迈出去的脚。
“难道因为钟朝寒在这里,我就不能来读书了?我凭什么要因为一个我不要的前未婚夫,放弃自己的人生?我堂堂正正考上的学校,我过来上学,是你们自己走到我面前来找我麻烦,到底是谁缠着谁?是谁脸大如盆?”
宋漓从来就不是任由他人欺负的性格,那天在审判庭里,她敢当众怼钟家家主,今日自然不会任凭人家欺辱。
越人玄姬被怼地脸颊发红,钟朝寒也终于正眼看向了宋漓。
这是他第一次注意宋漓,在此之前,他从未真正看过她。他注射过最高级的基因药剂,此时的宋漓在他眼里,弱小地宛若蝼蚁。
她的叫嚣,她的反抗,乃至于她的存在,都那样地不值一提。
“你说你会比我强。”他淡淡开口,语气无波无澜,仿佛在陈述着一件事实,“我的回答是,不可能。放弃吧。”
他不在意她的目的,不在意她这个人,也不在意她那天的宣战。
越人玄姬的傲慢摆在脸上,钟朝寒的傲慢却在骨子里,明目张胆、理直气壮。
宋漓昂首看着他,双眸燃烧着灼灼战意:“那就拭目以待,看看到底是我赢,还是你输。”
“宋漓必胜!!!”蓦地,一个响亮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吸引了注意力,纷纷转头看过去。宋溪抽了抽嘴角,瞥一眼身后的罪魁祸首,收拾收拾心情淡定走过去。
李识博小碎步紧跟着自家师父,他喊的时候完全就是热血上脑,喊完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又止不住心生胆怯。
这可都是军校的富家子弟啊,他这一下是不是得罪了好多人……可叫他站在边上干看着,他又气不过。
钟朝寒也闻声看了过来,与宋溪四目相对的刹那,他眼瞳骤缩:“是你?”
宋溪笑了下:“是我,很意外吗?”
越人玄姬看着两人对视的样子,心底有些不舒服:“朝寒,她是谁?”
宋溪:“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宋漓的妹妹,宋溪。久仰大名。”
钟朝寒冷冷盯着她:“我记住你了。”
宋溪平静回视,“不用记住我,我姐姐宋漓才是你的对手,想要成为我的对手,你还不够格。”
他傲慢,她比他更傲慢。
少女的话语、神情里的平静,让钟朝寒控制不住地回忆起飞车上的经历,那深深的无力感再次漫了上来。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成拳,钟朝寒正想再说些什么,那面容犹带着一分稚嫩的少女便已漫不经心转过脸去,仿佛对他不屑一顾。
“姐,南寻元宝,该走了。”
宋漓点点头,一行人汇合后便要离开。
周围一群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