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疯子如果是真的疯了的话就好,可是她就怕万一她是假疯的话。
如果那个男人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他的母亲的话这到底会是一个个特别大的威胁。
她安晴眼底向来都容不得沙子,看来那个女人也一定不能流下。
心里暗自起了一股邪恶的念头,不过她还需要求证,看看那个男人的坟墓前面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一到墓地就走的特别大快,她丝毫没有顾忌肚子里面的孩子,毕竟安母还是上了年纪了,她走的特别的慢,甚至还在喘着粗气。
“安晴,你慢一点,还有孩子呢,别伤着身体。”这个傻姑娘未免有些太谨慎了,不过那些照片对安家都是致命的威胁。
她还是得陪着那个傻孩子把这些东西给找到,有些东西一旦做了就收不了手了。
本来温柔慈爱的安母也一直在为安晴改变着自己,她在用最无私的爱包容那个任性的女儿。
听到后面的话她微微用手扶着肚子,不过脚下的步伐一点也没有慢下来,这个孩子是筹码,她还是慢一点比较好。
所以就用手来固定肚子,她一上去就看见坟墓前面一大束的鲜花。
走进一看竟
然是那个男人最喜欢上鲜花!也可能是他的朋友来看过了,她有些紧张的往前面走了两步。
低头一看鲜花的下面放着一个信封,她有些后怕的退后了两步,这个信封和送到家里来的信封一模一样。
她往周围看了几眼,好像都没有人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有些后怕。
这里可是墓地,她胆子也没有这么大,不过应该没有人会待在这里装神弄鬼。
她微微弯腰捡起来地上的信封,然后一打开几个字就映入眼帘。
“我回来了!”熟悉的字眼和家里那封信的口吻都差不多,还有几个血红色的感叹号,她不由得把纸条直接给仍在了地上。
这个字真的是他的字眼,他真的没有死,突然感觉周围好像有个人在看着自己一样。
凌乱的头发,她低沉的嘶吼道:“到底是谁!”可是回应她的只有风声和鸟叫的声音,此刻天气还是不错,可是她感觉背后都冒起了冷汗。
在墓地的某一个角落,一个坐在轮椅上面的男人把她的动作和神态都看在眼里。
好像达到了那个男人的要求了,男人还特别大扬起了嘴角,然后整个人看起来阴森恐怖。
他要的就
是这样的结果,那个女人终究还是只能输了,他还是赢家。
急急忙忙跑上来的安母也看见了墓地上面的纸条,她有些后怕的抱住了安晴的隔壁,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安晴,冷静一点。”她努力的安抚她脸上的表情,此刻的安晴看起来格外的慌乱。
她猩红着一双眼睛,然后死死的盯着墓碑上面的男人,这个人难道做鬼都不放过自己吗?
还是他根本就没有死,或者在某个地方偷偷的看着自己的惨状,她脑子里面一脸的混乱,然后脑海里面也冒出来了一个恐怖的念头。
挖墓!
如果这个里面真的是他的话那么这一切都还有一个幕后主使,可是如果这一切不是他的话那这些东西都解释不清楚。
现在唯一可以求证的就是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死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开棺了,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在玩些什么花样。
“你要跟我玩,那我们就比一比谁狠!”她对着墓碑上面笑着男人道,这个男人的笑容可真是好看,想当年她就是被这样的笑容给迷惑了。
可是如今她不会了,她只会为自己而活了,一切都是要以自己为最重要的。
打
了一个电话她叫了很多的人过来,他们的手里都带着工具。
此刻的她像个地狱的魔鬼一样,不知疲倦,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阴森,特别是脸色的表情,那一抹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