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半透明。
沈青临暗道不妙,将旁边的小胖娃娃推开一丈远,手里的微光骤强,对着书生身后的白光而去。
那道白光感受到灵力的袭近,幻化出人型,一身白衣屹立在雨里却未沾湿半点,他施展结界挡在面前,将沈青临的攻击化去,结界也随着化作碎片。
他低声道:“鬼界办事,不由中修界插手。”
屋檐下的几个人,除了沈青临和伏翎之外皆是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沈青
临将灵力收去,对着雨里那道白影道:“阁下是白无常?”
此时的书生已经整个人丧失了意识,全身漂浮在地面之上,白影闻言道:“正是。”
民间早已有了黑无常白无常的传说,女人听到后瞬间惨淡了脸色,手里牵着儿子喃喃地说:“什......什么意思?我丈夫他......”
白影似乎并不像再多说,手里凭空多出一本册子,在上面找了一会儿后轻轻地说:“邹城,生于九月二十,卒于......”
话还未说完,门口突然闯进来一人,准确地来说是一鬼。冉芃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去了身上被血染透的囚衣,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手里拿着草席走了进来。像是没有见到沈青临和伏翎一般,径直往白无常那边走。
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花光了所有的气力,她惨白着脸,嘴唇却像特地上过妆,将她衬出了几分血色。冉芃走到白无常面前将草席放下,颤抖着说:“邹城,在这里......他,不是,邹城。”
她摔下草席的时候里面的尸身滚了出来,虽然已经残破不堪,但却是与书生长得一模一样。
白无常却没有往地上看,他看了一眼几乎要跪在地上的冉芃,叹了口气,将手里的册子收进怀里道:“魇鬼,你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闻言冉芃骤然瞪大了眼睛,疯了一样地指着地上的尸身:“他就是邹城!他就是!”
站在一旁的沈青临了然地看了一眼这周围的一切,用灵力将伏翎挂在火坑前的外套取过来递给伏翎,说:“穿上吧,等会儿就没了。”
伏翎拿过衣服,穿在身上道:“师尊的意思是?”
“这里,是幻境。”
沈青临轻声说。
魇鬼,是厉鬼中的一个类别,擅长用梦境制造幻境。见冉芃苍白着脸半跪在白无常面前,沈青临断定:“也许从我们刚进月泽城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幻境。”
这时冉芃却像是失去了全身的气力,全然没了之前的凌厉,她跪在白无常前喃喃地道:“不,他不是,他不是邹城。”
白无常依旧无表情的看着冉芃,手里出现一道刺眼的光亮,正要打在冉芃头颅之上时,眼前却突然出现一道灵力,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周身只剩下屋檐下的一儿一女
。
冉芃在这一瞬的功夫里被带进一个房子里,里面竟然和常芳阁里一模一样,只是没有往日的莺歌燕舞,沈青临和伏翎站在自己面前。她茫然地说:“我这是......在哪里?”
“你在我设下的结界里。”沈青临道。
她闻言点了点头,往旁边一看,半透明的邹城就躺在自己旁边。冉芃犹如获得珍宝一般抱了上去,哭得像是小姑娘一般:“城哥哥......城哥哥......”
沈青临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伏翎则跟着他站在后面。沈青临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示意他也坐下来,伏翎却是摇了摇头,执意站在他身后。
见状他也懒得管,于是对哭得伤心的冉芃说:“你可是有什么往事?”
“我......”冉芃看了一眼沈青临,试探的问道:“你可会帮我?”
也许真的是到了穷途末路,一只鬼竟然在求一位修道仙师。沈青临却难得地沉默了,他轻声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已经死了。”
冉芃愣了一会儿后慢慢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