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了,打发人回来拿就是。
石嬷嬷瞧着暗暗咂舌,苏格格对下人是真好也是真大方,也不知一个小小的格格如何会如此的财大气粗?
夏颖便跟着珊瑚从角门出去往下人住的屋舍处走去,又拐了个弯入得个小小的庭院,见院中种的石榴树,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玩,屋子里传来说话声,珊瑚笑着挽着她的手道:“叫你看笑话了,我们家院子里窄小,快请进,琴心几个也都在里头,就差你了。”
夏颖进去,见这屋子也分了正堂和东西厢房,
琴心几个正在西边的厢房里嗑瓜子吃点心,见夏颖进来,琴心立刻站起来,笑着向众人道:“咱们的美人可算来了!”
说着话把夏颖拉到了炕上坐下,夏颖瞧着屋子里除过琴心并还有那拉氏身边的另一个一等的丫头荷叶,二等的丫头碧玉,宋氏的丫头若雨,武氏的丫头银屏,耿氏的丫头流霞竟然都在,她笑着捧了茶吃不想竟然是暹罗进贡的茶叶,怕也是那拉氏赏给珊瑚的,因此向着珊瑚道:“福晋是真疼爱姐姐。”
珊瑚眼底的得意一闪而过。
流霞却拉着夏颖得手瞧着道:“你到是会说话,你只说你这一对镶宝石的赤金镯子,是不是苏格格给的?”
夏颖笑而不语,银屏撞了撞她,低声道:“听说你们家苏格格家底十分的厚,是不是真的?”
夏颖又吃了一口茶,柔声道:“哪里有你们说的这些,不过是毓泰大人这些年有了起色,多少能帮到我们格格,因此也才能宽裕一些。”
她眉目低垂柔和贞静,说话也是滴水不露。
荷叶冷笑道:“珊瑚姐姐还叫不叫人吃酒了?”
珊瑚笑着站起来道:“瞧我,到把正事忘了,该死,该死!”说着话命自家买来的小丫头上了饭食烫了热酒上来,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倒也算轻快。
中间的时候珊瑚特地给夏颖喝了半盏茶:“你可少吃一些,你们格格还有身孕,只怕闻不得这气味。”
夏颖微微一笑,少片刻后便觉得头晕,荷叶笑道:“她这是不胜酒力,珊瑚姐姐,快把她扶下去休息。”
珊瑚同个小丫头一起把夏颖扶到了厢房。
这边荷叶琴心几人照旧吃酒闲话,谁知道珊瑚去的好一会了,仍旧不见人回来,到奇了,叫了小
丫头进来道:“怎么回事?珊瑚去的哪里?”
“送了夏颖姑娘进了屋子,也不知这会子去做什么了。”
荷叶一笑,道:“走,咱们几个一起去臊臊这两个去!”
众人便都跟着起了身,琴心眼底嘲讽一闪而过。
待得进了厢房,却看见床上躺着一男一女,那男的不知是谁,但那女的因面容正好向外,众人进来正好看的一清二楚。
银屏忍不住喊了一声道:“珊瑚?!”
在床上
跟人搂抱在一起的正是珊瑚,荷叶犹如见了鬼,一时竟然呆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众人听得声响,转身去看,却见夏颖揉着头从外进来道:“这是出了什么事?”
荷叶瞧见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不是说好了要设计夏颖的吗?为什么变成了珊瑚,夏颖却从外头好好的进来了?
此时珊瑚揉着发疼的后脑勺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好巧不巧的,因的珊瑚的爹是前院的管事,专管的是春秋两季庄子上收租的事情,跟邬思道竟然也是相熟的,他也在外头,听见响动进来瞧了一眼又立刻退了回去。
事情便闹大了。
夏颖几人也不好在待下去忙都各自回去,荷叶瞧见夏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琴心冷笑道:“这到奇了,你这么恨她做什么?她也是客人,难道还有什么手眼通天的本事?再说,那男的是大总管胡琮的大儿子,往后前途无量,虽有这个事情面子上不好,但珊瑚往后的着落也不差不是?”
荷叶被噎的有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