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同伴正以一个不正常的速度飞快减少。
那唰唰的切割声始终不?曾消失……炮火轰炸,热能射线在林间交织成了细密的光网,比起他们强悍的领导者,队员们的精神力更弱,恢复的速度也更慢,他们只能听见沉厚的撕扯声响,男孩和女孩的尖锐惨叫,以及机甲坠地的巨大哀鸣。
“停手!”夏潮生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停手!暂时停手!”
张九字一?手持盾,一?手扛枪,他闭唇不?语,攻速倒是慢了许多,夏潮生灵敏地探查到
了他的反应,于是转而专心对付露娜,怒涛狂客单肩突进玫瑰诗篇的怀中,一?个前撞,将它推开了数米远:“停手,看看各自的队伍!”
三个队长都打得不?可开交,底下的人自然也是一片乱杀,管你是谁,反正标识颜色不同,先打了再说。此时队长停下,队员们亦跟着收手,只是虎视眈眈地戒备两边。
“那两个人呢?那一男一女!”夏潮生冲上去,翻开一?具倒在地上的机甲,但见驾驶舱的位置被人从上至下地开了个透心凉,里面的人倒还?活着,却昏迷不醒,唯有腕上一?道血痕,至于手环,早就不?知所踪。
不?管阵营,他再翻了几具,皆是如此。
“你们还好意思问我?”张九字也不?是蠢人,急冲冲地看了个几个倒在地上的队员,就知道这件事有诈,自己被阴了,“那个女人见了我?也不?跑,凑上来就问我一?晚上多?少钱,我?他妈能不生?气吗?追着打了一?阵,只打伤了她的同伙,然后就见到你们了,你俩敢说这不?是仙人跳!”
“戒备!”露娜不?理会他的怒火,“全员,给我?戒备——”
身后又是一声尖叫,她迅速转身,犹如扑食的老虎,也不?顾倒下的人是张九字的队员,猛地扯过来一看,同样的手法,同样昏迷不醒的人,不?过手环还在。
纵使速度再快,对方也没有把握能靠突袭再掠走一枚手环,因此他将它扯断了,留下的只是一个淘汰的标志,象征出局的残骸。
出乎意料的,她这时很冷静,她的脑海中又回闪出方才的情形,女孩背着她的同伴,在丛林中艰难地逃亡,眼里流着恐惧的泪水……他们都想错了,这两个人不是陷阱、诱饵、可以忽视的弱者,这两个人演戏,单纯是为了将三方都引到一个地方,就像积累瓜子仁那样,嗑得越多?,最后一口嚼起来越满足。
这是死神!是死神引导他们聚在了一?起!
“这……这……”尤里卡目瞪口呆,事态的发展完全超过了他的预想,甚至可以说以突破天际的程度碾压了他的预想,“等等、等等,大家,让我们看一?遍慢放!”
他暂停直播,将方才的情形慢放了十二
倍,当所?有人都停止大乱斗,各自站在原地的时候,罪魁祸首的身形才终于清晰明白地显现。
满脸是血的黑影自林间飞掠出来,两手戴着银光闪耀的甲套,劈手划开了合金机甲,机甲内的学生缓缓地扭曲脸孔,瞳孔中倒映着天光和袭击者的面庞。
他惊恐的表情在慢放中堪称滑稽,然后他张大了嘴——尤里卡都看见他颤动的小舌头了——眼睁睁地望着黑影挑断了自己的手环,撑着机甲起跳,复又原路蹦回了树影中蛰伏。
评论轰然爆炸。
【我?靠,这是鬼吧,这是个鬼吧!吓死我了,大清早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我?这还?是长日照的中午,都差点尿出来,我?找谁说理去……】
【一?二三四……一共四十六个人,现在地上倒了二十八具,你们觉得,有多?少选手是被这个鬼杀的……】
【前?边的不?要?瞎说,人还没死,我?刚看到了有呼吸的……呜呜呜尼玛啊还?不?如死了算了,太吓人了这个!】
【有什?么好哭的,一?群胆小鬼,你们看了觉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