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了。
他想着要找个机会让玉剑山庄将薛穿心召回去,身体却没有动作,因为他知道,这房里还藏着一个人。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一阵轻不可闻的脚步声越走越近,紧接着头顶的盖子被打开。
梅惊弦感觉到来人的视线正盯在自己脸上久久不动。
他正猜测对方的意图时,下一刻,头顶啪嗒一声,箱盖再次被严丝合缝的盖紧了。
他以为这莫名出现的不速之客要离开了,谁知道身下的箱子晃了晃,传来一股颠簸感——显而易见,这人要把他带走。
梅惊弦:等等、我不走!把箱子放下!
梅惊弦不知道这人是单纯误入的窃贼还是其它什么势力的人,但他现在认准了要去探一探那东瀛女子的底,可不愿被带到别的什么地方去。
他正犹豫着该不该直接打开箱子出去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道熟悉无比的声音道:“把箱子放下。”
是西门吹雪。
“我听闻名满天下的西门吹雪近月来一直安居扬州,如今却也为了这么一口箱子而来到了这苏州城,这实在不得不让我对这箱中人的身份万分好奇了。”
这道声音离梅惊弦很近,语气温和而从容,与西门吹雪清冷深沉的声音截然相反。
西门吹雪沉默一下,冷漠道:“收起你的好奇心,把箱子放下,离开这里。”
“实不相瞒,这口箱子是我从别人手上得到的,我既然救了这箱子里的姑娘,就不能放任她落入另一处险境。”
那人声音冷静,纵然深知西门吹雪的身份也不露半分忌惮之色,继续道:“西门庄主若是不能详述其中隐情,那便恕我不能从命了。”
西门吹雪声音沉了些,“你以为你能将他带走?”
“无论结果如何,总要勉力一试的。”
梅惊弦在箱子里听着,见他们似乎有要动手的趋势,忙敲了敲头顶的盖子。
据他推测,这偷了他……咳、箱子的人似乎并无恶意,那这场即将发生的纷争便毫无意义。
再者,若他们动静太大引来旁人,那他原本的打算就全被打乱,这一整天都闷在箱子里算是白忙活了。
箱子落到了平坦的地面,梅惊弦推开盖子,从里站了起来。
他转头看了眼西门吹雪,浅浅一笑,将目光放到旁边的人身上。
这人一副行商打扮,相貌平平毫不起眼,连衣着装扮也是普通至极,一双眼睛却是难得的清亮无比,散发着温和而明锐的微光。
梅惊弦怀疑对方易了容,面上却丝毫不露,笑了笑,对他道:“多谢相救,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那人摸了摸鼻子,回道:“我姓刘,单名一个向字。”
梅惊弦身上还只穿着被掳之时穿的女式中衣,西门吹雪走过来,脱下身上的外衫,搭在他身上。
梅惊弦捏着衣领拢了拢,对刘向道:“多谢刘先生搭救,刘先生善举,来日必有所报。”
刘向见他们彼此间的举止自然随意,登时便猜出了这对男女间的亲密关系,苦笑一声道:“不过随手而为罢了,说到底也是我多管闲事了。”
“仗义而为本就是件令人称道之事,刘先生仁义,合该受了这声谢。”梅惊弦摇头道。
对方虽然险些打乱了他的计划,但出发点却是出于善意,若如今被关在箱子里掳走的不是他,而是别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必然也希望有一个人能救自己脱离囹圄。
刘向摸摸鼻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另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屋檐。
“公主?!”
梅惊弦抬头,一眼看到了身穿银白夜行衣在漆黑的夜色中无比显眼的薛穿心,“薛大侠?”
薛穿心从屋顶跳下来,脸上丝毫没有面对樱子时的轻慢自负之色,略有些激动的望着梅惊弦道:“是我来迟了,您没事就好。”
他忽而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