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是用剑之人,不知可知道哪里有技艺精湛的铸剑师?”
西门吹雪方才在街道上也听到了他和璧玉白的对话,知道他想修补倚天剑之事,沉声道:“万梅山庄设有剑炉与铸师,我在济南还有事未办,你若不急,可先将断剑交给我。”
梅惊弦没有犹豫,直接将断裂的倚天剑交给他,“那就有劳西门庄主了。”
倚天剑断剑交给了西门吹雪,第二天早上,梅惊弦又从璧玉白手中拿到了九阴真经原件,这件事情也算了了一半。
大约是抄录了一晚上的关系,璧玉白眼下一片青黑,直接从外来波斯猫进化成了国宝熊猫。
“九阴真经给你了,我去把这个摹本给范遥。”璧玉白打了个哈欠,扬了扬手上的一沓纸。
梅惊弦眼尖的看到几行字,拉过来一看,瞅了那和鬼画符没两眼的字体,颇有些一言难尽,“你的字……你确定范遥看得懂?”
“我的字写得如此清晰,他为何看不懂?”璧玉白不以为意,“若看不懂也可以来问我,我亲自给他讲解。我一向过目不忘,这九阴真经早就记在脑子里了。”
梅惊弦沉默了下,慎重道:“你还是给他读一遍吧。”
否则范遥没看懂这鬼画符……咳咳,猫抓式字体,导致练功连岔了走火入魔,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璧玉白随意的点点头,转身去找范遥了。
梅惊弦随手将记载着九阴真经的丝绢放入背包,正想着到时候等倚天剑铸好一起送往峨眉,楼道口就上来一个人。
梅惊弦有些惊讶,“西门庄主,这么早就出门了吗?”
昨天相遇后他才发觉西门吹雪和他们入住了同一家客栈,如今才不过堪堪辰时,对方却是一副外出回来的模样,这晨起得可真早。
西门吹雪点点头,“练剑。”
他走上前来,将手上的油纸包递到少年面前。
梅惊弦不解,伸手接过来,鼻间闻到一股熟悉的甜香,“合芳斋的梅花糕?”
西门吹雪没说话,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对西门吹雪的举动,梅惊弦十分惊讶,又惊喜于这份早餐如此合自己的口味。
他在门外对对方道了谢,回到房间的时候还在意外合芳斋的业务拓宽得如此之广、连济南都有分店。
在济南待了大半个月,梅惊弦玩得很开心,与此相对的,璧玉白与范遥和丐帮的交涉并不顺利。
任慈一直没出现,每次都是南宫灵出面应付他们,对于明教圣火令之事是一问三不知。
且因为他们是明教中人,此行又是为数十年前被夺的圣火令而来,丐帮之人对他们十分不友好,每次见面都是剑拔弩张,几乎要打起来。
今日也是如此,午后璧玉白和范遥一从丐帮回来,璧玉白就狠狠灌了一口茶,翻来覆去将南宫灵的敷衍和丐帮之人的恶劣提了好几遍,那气冲冲的模样,恨不得提着刀去和人干一场。
范遥比他冷静些,但从拧紧的眉头看来也十分不悦。
这时,西门吹雪从楼下上来,梅惊弦一看见他,顿时发现了异样,“西门庄主,你受伤了?”
西门吹雪一顿,“没有。”
他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到自己袖口的血渍,沉声道:“是别人的血。”
璧玉白随口问道:“你杀了谁?”
西门吹雪看了他一眼,淡声道:“白玉魔。”
“什么?白玉魔?”璧玉白有些不高兴了,“哪个取了跟我这么像的名字?”
范遥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白玉魔的名字何处和你像了?”
璧玉白语塞,流落异界后他一直以波斯名示人,璧玉白这汉名也只有梅惊弦一人知晓。
梅惊弦见状,忙转开了话题,“这白玉魔是何人?”
范遥也没深究,见璧玉白也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自己,忙解释了一番白玉魔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