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考虑。”
王红芬和齐振华:???
齐振华颤声道:“只给吃,只给住,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这比以前地主家的长工还惨呐!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们?江茉是你什么人呐!”
王红芬也气得浑身颤抖,指着这人的鼻子开始骂,“你黑心肠啊!你周扒皮啊!你就是帮忙讨个债而已,你至于这么卖力吗?又不会分你一分钱!我们又不是不还债了!我们慢慢还,五年十年,总能还上的啊!”
那人心想,人家和我没关系,但有许镇长撑腰啊!
没看到许镇长又是给他们租楼,又是安排人帮忙跑销路,又是给他们开放办.证指标吗?
现在帮他们催债都是许镇长亲自派人,这说明人家对许镇长多重要啊!
这收债的人又不蠢,当然要想方设法绞尽脑汁把这件事办好。
齐振华还在附和着王红芬的话,“……许镇长让我们签的字,我们还会赖账不成?!”
王红芬则直接往地上一倒,“不活了!我不活了啊!这日子根本没法过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要被人逼死了啊!!”
可惜,她这一套早就没人吃了。
那人面无表情,转身套上马车,“该说的话我已经说过了,下个月我会再来。”
王红芬在地上撒泼打滚一遭,除了让自己的衣服变得更邋遢,整个人脏兮兮的,连齐振华都嫌弃地看着她。
“行了,这日子不过了!”齐振华气得甩手,整个人失魂落魄地跌坐在门槛上。
王红芬也彻底傻了,坐在那地上,开始抹眼泪。
“哭哭哭,你哭什么哭!咱们落着现在这个下场,还不是你害的?!”齐振华使劲儿朝王红芬翻了一个白眼,恨不得扇她一巴掌,“赶紧做饭去!”
王红芬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她直接瞪回去,“吃什么吃!就那么一点粮食,还得继续撑着,咱们以后一天就吃一顿!你今天早上吃了,现在别想吃了!”
齐振华气得全身内脏都像是快要爆.炸了,可是他知道,王红芬说得对,他们现在根本不配一天吃好几顿。
能怎么办呢?忍饿憋着呗!
两人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咕作响,在屋子里躺下。
地上凉飕飕硬邦邦的,被子又那么薄,根本就睡不好。
腰酸背痛,好半晌都睡不着。
齐振华气得顶了旁边王红芬一肘子,“你那肚子叫什么叫?烦死人了!”
“我那是饿的!你肚子难道不叫?”王红芬也气得不轻,使劲踹了齐振华一脚,“我就不该嫁给你!这过的是叫什么日子啊!”
齐振华也没好气,回了一脚,“明天去你娘家借钱去!咱们总不可能真这么过下去!看看能不能快点凑钱,把账还上!”
他知道,只要这还一天欠着债,就只会继续过着糟心得要命的苦日子。
王红芬哭天抹泪,“那还不是你那好侄子和好侄媳妇害的!你还踹我?我王红芬要不是嫁给你,今天就不至于这样!”
齐振华啐了一口,“我呸!要不是你压榨齐晔,磋磨江茉,他们至于和咱们翻脸?当初齐晔舅舅寄来的钱和票,你一分没花?你偷偷吃肉不知道吃得多香呢!你个衰娘们儿!我齐振华就是娶了你才这么倒霉!不然我日子好着呢!”
两人说着说着,睡不着,反而吵起来。
吵着吵着,都生气上头,又动起手来。
在农村一片寂静的月色还有虫鸣声中,只听见他们两人的巴掌作响声,扭打声,还有痛呼惨叫声。
旁边的王有根听到这动静,都忍不住乐了。
-
另一边。
江茉则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懒觉。
到了中午,齐晔做了饭,两人吃得饭饱,才去镇上汽车站坐车。
先转县城,再去省城。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花费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