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
这话一出,那位钱先生就不说话了。
谁都知道这地方的会员卡不好办,他好不容易借来的,如果因此被注销,不好跟人交代。
酒吧的会员卡可以外借,但需要借卡人作为担保,持卡人如若违反酒吧的规定,借卡人需要一同承担后果。
经理明显偏袒言笑,而原因,她跟言笑一清二楚。
这位钱先生瞥一眼言笑漂亮的脸,眼中闪过一丝遗憾,继而故作大方道,“算了,我就不跟一个卖酒的计较了。”
经理笑了笑,道,“非常抱歉给钱先生造成了麻烦,今晚钱先生的消费都记在我们账上以作补偿,不知钱先生意下如何?”
极高的准入会费,酒吧消费不低。钱先生神情动容,矜傲地点了下头。
“来人,带钱先生去一区的卡座。”
一区的卡座位于舞台前方,价格也比二区,三区的高很多。钱先生开始坐的,也只是三区的卡座而已。
言笑等人走了,才过去挽住白珊的手臂,“你怎么来了?我都说不会有事的。”
经理看了白珊一眼,对言笑道,“言小姐,周少过来了,请您过去。”
言笑皱皱眉,不情不愿道,“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她转头对白珊道,“白珊,你先回去吧。”
“言小姐,周少说请您的朋友一起上去。”经理道。
言笑脸色当即就变了,“不行!”
郁白珊对言笑的事知道的不多,但也隐约清楚,她背后似乎有个人。
她们学校宿舍四人一间,言笑跟郁白珊都属于经济紧张的学生,常常不在寝室,跟另外两人关系不怎么亲近。
郁白珊除了学习就是打工,一直跟班上的同学关系不怎么亲近,言笑跟她实际情况差不多,两人反而关系好起来。
后来,言笑被传包养的绯闻,更是故意疏远了两人。
同寝的人是最有资格说话的,言笑偶尔夜不归宿,其实郁白珊心里也有些相信,传言是真的。但她能够感觉到言笑心中的无奈。
她倒没所谓,反正除了睡觉,她跟言笑在寝室的时间也不多,上下课来去匆匆,跟同学间关系也不亲近。
言笑似乎几次都想跟白珊解释她的事,但每每都说不出口。郁白珊只说了一句她理解,言笑当即落了泪,两人的关系从那以后才算是真正好起来。
京市有权有势的人太多,白珊长得只能算端正,可言笑不是。她又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些所谓的大少什么事干不出来?!
不少被爆料出来的内容说是子虚乌有,可里面的真假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白珊遇不上的事,不代表言笑遇不上。
经理笑而不语,客气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言笑将白珊挡在身后,“我去跟他说,你们让她离开。”
经理笑道,“对不起,言小姐,周少的决定不是我们能够更改的。”
白珊小声道,“言笑,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我还要多谢你借我钱呢。”言笑安慰道。
实际上,在周祈睿得到消息后,她身上的钱就用不上了。
周祈睿生气了,因为她第一时间找的人不是他。待在周祈睿身边有一段时间,言笑轻易猜到了他的想法,他这么做是在警告她。
怎么办?她自己已经陷进来了,不能让相信她的白珊也跟着陷进来。
经理见过太多类似的场景,他说道,“言小姐,周少只是想请这位小姐进去认识下而已。”
白珊被言笑大态度搞得有点紧张,闻言便道,“不然我跟你去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言笑还是有些犹豫,但周祈睿身边的人已经亲自过来找人了。
言笑只好提醒道,“等会你找个人少的地方坐着,我找机会带你出去。”
“嗯。”白珊宽慰地朝她笑了下,“没人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