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她美貌;比她美貌的,又没她风情……
孙员外这一天心神不属,满心都是佳人的影子,趁着锦姨娘给他布菜的功夫,悄悄问道:“锦姨娘,你的妹子怎么不来吃饭?”
“哦,她赶路太累,在我房间睡下了。恐怕要睡到下午才起。”
孙员外笑道:“你这妹子,生得挺漂亮,许了人家没有?”
锦姨娘一顿,目光如炬地将他一看,弯唇:“还没有许人家,可惜长的太漂亮,乡里容不下,迟早惹出祸端。”
“何况她呀,”锦姨娘从容夹菜,“一心只想往高那高枝上飞,想嫁个有钱人,享受富贵,我们那处穷乡僻壤的,哪个能入得了她的眼。”
孙员外胡子一翘,若有所思。
饭后,这心里怎么也烧得慌。他背着手,踱着踱着,到了锦姨娘房门口,藏在院里一棵老树背后,转着手上扳指,仰头看月。
过了一会儿,一个窈窕的影子“吱呀”关上门,扭着腰从房里出来,走到了跟前,孙员外咳了一声,从树后出来,那女人果然吃了一惊:“孙老爷?”
孙员外贪恋地打量她一眼,笑眯眯道:“原来是锦姨娘的妹子,在家中住得还习惯?”
苏奈掩唇,只拿眼瞟他:“家里房子这样大,老爷又这样和善,奴家欢喜得很。”
正巧走到了回廊里,四周影影绰绰的一片,这美貌村妇的影子,挨住了孙员外。
苏奈的肩膀蹭着他,抹起眼泪来:“孙老爷,奴家探望姊姊是假,走投无路,投奔姊姊才是真。家中兄嫂,嫌奴家是个累赘,将我扫地出门,我也不好不走……”
孙员外心疼地拿手把泪珠子捧住,又悄悄地摸了一下美人的脸,果然如豆腐似的,刮掉了一指粉香:“嗯,那边在家里多住上几日呀,缺什么,只管开口就是。”
苏奈仰头,月光照着泪眼,这双吊梢眼将人一看,竟叫人生出淫念来,那红润的檀口张合,也不知亲上去是什么滋味,“可是,奴家除了姊姊,无依无靠,离开这里,又不知道要去哪里才好……”
孙员外已看得痴了:“那,跟你姊姊留在这里,好不好?”
苏奈拿眼梢直勾勾地睨着孙员外,风情万种地一笑:“哦?留多久呢?”
孙员外已将这妖精一把搂住,“心肝儿,留我身边一辈子自然更好……”
苏奈娇呼,眼看天雷勾了地火,回廊上蹬蹬蹬地跑来一个黑影子,离近了,凄厉地断喝一声:“老爷!”
吓得孙员外耳膜震颤,又让一盏灯笼晃花了眼,三魂走了七魄。
两人吓得分开,只看见灯笼的光照着来人头上的珠翠,金灿灿的耳坠摇晃,锦姨娘浑身震颤,脸上已是梨花带雨:“老爷,我妹子还未嫁人,你怎可坏了她贞洁!我这个做姐姐的,我……这可怎么好啊!”
哭了两声,又一把将苏奈拽住胳膊拖过来:“还有你!我说怎么找你不见,原来跑来这里勾引我夫婿,你,你不要脸!”
说罢,作势要往脸上抽,苏奈只往孙员外身后躲,喊“老爷救命”,孙员外赶紧架住锦姨娘的腕子,满面通红地讪笑,“消气!消气!都是一家人,何苦如此卿卿,你要打,要不,还是打我吧!”
锦姨娘咬牙切齿,猛地一挣,将他推开,提着灯笼,抽泣道:“老天爷,我命苦呀,我的妹子上午才来……”
“下午,”猛抽一下,“下午,就搞上了她姐夫,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鸣,“我不活了——”
灯笼一丢,爬上那回廊石座,就要往水池子里跳,吓得孙员外连滚带爬,一把从背后抱住她:“哎呀,不要呀!”
“明锦,我怜你这妹妹,也没有少爱你半分呀!你你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活呀?”
苏奈也抓着她袖口,哭哭啼啼道:“姊姊,我也不是故意气你。可是我也不知怎么的,一见老爷就中意。你也知道我自小就羡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