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子就颇活络。因为是幼子,夫妇二人爱若珍宝,张无忧每回撒娇做痴,只要要求不过分,竟是没有不应的。张无忧也习武,自小就跟着父兄师长们像模像样地扎马步、练基础功,到底还是心不在武艺上。
武当门风确实清正,然而对小孩子来说,未免有些单调无聊了。故张无忧去过几次新东方之后,居然是爱上那里了。
新东方课程新颖丰富,氛围轻松,不光总有好吃好玩,还能跟着大小哥哥们一起去后面的溪流摸鱼抓泥鳅。
武当上哪能这样呢。
张无忧去新东方多了,张三丰也瞧出这个小徒孙的兴趣来。他这人素来宽和,并不迂腐,丝毫不觉得张无忧这么做着有什么不妥。更何况,这孩子还没有正式拜入师门呢。
不等张翠山两口子说,张三丰自己就已经笑允了。张翠山又羞又惭,看着那古灵精怪的小东西,终究还是恭谢了恩师。
张无忧入学后如鸟入山林,和周围的大小同学十分合得来。他又对什么都有兴趣,这也要问,那也要问。
章珎也不嫌烦,挨个地给他讲。
要说的话,张翠山和殷素素还真是会生。两个孩子都是惊人的聪明,而且好学。
这么转眼又过了好些年,庇护所发展得很是像模像样。因为同在章珎的旗子下,庇护所的不少资源与商号和学校都是相通的,正好互相补充。
有那分明大难临头却又恃才自傲又死脑筋的,比如胡青牛,开始是死活不肯被庇护所保护。换章珎也许就不理他们了,可司徒千钟想着胡青牛两口子实在医毒卓绝,如果能卖他们一个人情也是极好的。于是使计,用章珎那边的医术去激他夫妻二人,终于把他们两口子给坑了进去。
张无忧这时候又长大了不少,求知欲越发旺盛起来,常常会跟着章珎一起外出体验世情。张无忌现在的功夫已经很不差了,有时他和弟弟一起,顺便保护两人,有时自己一人远行,行侠仗义。
章珎不讲所谓的师门规矩,如果张无忌有困惑,他也一并解答着。
几人一路走一路讨论,为什么各大门派喊着反元,却始终不成气候;为什么明教人人喊打,但却是抗元一支不可忽视的主力军。
他提出问题,让张无忌试着解答。
张无忧凝神静气,静静地听哥哥说话。放在后世,张无忌此时只是一个刚刚步入高中的学生,观点称不上多么精准,但已经碰到一点门道了。于是章珎摸摸他的头,道:
“因为明教的路线是目前最正确的,诀窍就在,他们能够发动和团结群众,所以无论武林如何谴责明教是魔教,它仍能连年扩张。名门正派虽然有美名在身,然而人心不齐,各有打算,如此一来就散了,谈何行动力。何况各家自傲,目下无尘,谁也没想着联合天下百姓,与王道背道而驰,这难道不是走左了吗?大元将衰,可元军仍有数十万之巨。各大门派又能挤出多少人呢,不过蚍蜉撼树、以卵击石罢了。”
张无忌想了想,很有些感慨。章珎看了看他,又看张无忧。张无忌固然是个好孩子,不过也许有些过于受武当影响了。他现在还年轻,眉梢眼角都还有少年意气,可他的敦厚已经接近优柔了。
保人有余,进攻不足。这么一对比,疏阔开朗又朝气蓬勃的张无忧仿佛是为了弥补他的不足才出生的一样。
想到这儿,章珎顿了顿。他情绪的变化一闪而逝,除了在身上沉眠的西虎,没有他人捕捉到。
从桃花岛得来的《武穆遗书》和《九阴真经》早已被处理过了,章珎把后世可用的军事策略记录下来,与《武穆遗书》一同汇编成册;而那《九阴真经》,则被他拜托武当张真人加以简化。
因为,天下间能做成这件事的人,只有这个心性与武功兼修的张三丰。
张三丰少时曾拜师少林寺,得蒙觉远大师传授了部分《九阳真经》的功法,而那《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