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可见骨头,三人就这样打了个照面。
“啊啊啊!”果树老板几乎是疯了般叫了起来,刮雨器一次次刺穿丧尸的身体,血滴把整个挡风玻璃都染红了一大片,片片血斑,他叫得更大声了,猛踩油门飞奔而去。
丧尸滚落在地上被车轮碾过,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蒋夜没有回头看对方到底有没有变成肉酱,只要脑袋没有受损,肉酱都能爬起来继续恶心人。
果树老板已经彻底疯狂了,开着车在村子里乱撞,蒋夜看他的方向不对,说:“我家不在这边,你往那边开。”
“谁他妈现在管你啊,我要赶紧去见我姐姐姐夫!!”果树老板吼道。
“说不定他们也变丧尸了,这完全是随机事件,你要上门去送食粮吗?”蒋夜道。
“我不管。”果树老板双眼通红,说话颤颤巍巍,“我媳妇还在那里,她胆子小,现在肯定很害怕。”
蒋夜挑眉,眼前这人都已经吓得尿裤子了,还说这么勇敢无畏,愚蠢却重情重义。
不过,她很快便收回了视线,还是毫不犹豫地拿出扔在副驾驶座下的剪子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往右开,不然你媳妇活着你也没命去救她!”
果树老板满脸震惊,怒不可遏:“我刚刚救了你!”
“这本来就是买卖,你说好要将果树送到我家的,怎么,到了末世就连基本的诚信都不要了。”蒋夜勾唇一笑,“别跟我说特殊情况特殊分析,我这人就是死脑筋。”
果树老板近乎吐血,狠狠剜了蒋夜一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停车?”
“你比我惜命。”蒋夜把剪子凑近了点,但控制好力度没有让对方出血,慢慢说,“我没有依靠,你应该知道的。”
“.......”果树老板气得牙痒痒。
蒋夜继续面无表情说:“对不起,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不过还是请你把我送到我的房子里,还有我的果树,开车三分钟,搬果树两分钟,如果你姐姐家出现丧尸,你媳妇撑不到一分钟。如果没有丧尸,你媳妇怕也不会傻到出门,所以这个时间,早去晚去并没有多大意义。”
她特意在最后一句用了重音,字正腔圆,很有说服力。
但蒋夜知道这是诡辩,果树老板不会信,如果是她重视的人出事,蒋夜也会立马冲到对方身边。
什么理性判断,在这种情况下,全是扯淡,一腔热血上来,什么都顾不上。
于是她只能面无表情地再把剪子往下移了移,正对着大动脉。
果树老板脸色逐渐狰狞了起来,他瞪视着蒋夜,最后还是忌惮于对方,狠狠扔下一句:“如果那里有丧尸,我无论如何也会拐头的。”
语罢,方向盘一打,往另一侧开去。
这路偏僻,只有去田地的时候大家会从这里经过,蒋夜八分的心放在了剪子上,余下两分打量四周的情况。
还好,这个点大家早早就去地里了,路上没什么人。
果树老板按照约定把车子停下:“到了,你快下车!”
“还有我的果树,帮我搬进去。”蒋夜说道。
“你!”果树老板气得脸都绿了,但想到家里的妻子,没时间再跟蒋夜磨嘴皮子,老老实实和蒋夜一块下车,一点一点搬运着东西。
蒋夜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一手抱着白泽,余光不住往边上瞥。
他们的车声闹出的动静不小,蒋夜不知道那些丧尸是否丧失了听觉。
“妈的!”果树老板搬到一半,不远处田地里突然探出了一只小孩丧尸差点把他吓死,把果树苗一扔,再也顾不上脖子上的剪子,重重把蒋夜一推,发动车子立马跑了。
车子开动又是一阵喧腾,尾气险些喷了蒋夜一声,她也快速反应过来,将果树苗和盆栽先留在了门外,自己跟白泽钻了进去。
连续上了好几层锁,蒋夜靠在门后,从猫眼往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