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饭,一边还关心的问道:“你入学手续办好了吗?”
“没有,报名的人太多了,一时半会排不上,高老师把我的介绍信还有录取通知书拿走了,说他会给我办理。”
赵鸿颔首道:“嗯,那就好,高杰是个很负责任的人,他说给你办,一定会办好的,你开学的时候记得过去拿。”
没等韩晓棠回答,就继续问道:“你选的是文科吧。”
“嗯……”韩晓棠文科好,理科是她的短板,选比较擅长的文科,赵鸿也赞成她的选择。
两人一边吃一边说话,倒是相谈甚欢,把赵旭阳这个亲生儿子都给忘到了脑后。赵旭阳也不插腔,就默默的在一旁安静的吃饭,只是不时的会抬头看向两人,即便被冷落,他的脸上也满是开心的笑容。
三人正高兴的吃饭,门外却传来了铁栅栏门被打开的声音,赵旭阳起身打开房门,就看见他大伯一家三口快步走了进来。
看见赵旭阳,三人都是微微一怔:“旭阳,你怎么在家,你不是要到首都去上大学了吗,还是传
言都是假的,你并没有靠上京华大学。
赵旭阳凉凉的笑:“你不希望我考上大学,还是认为我已经开学走了,剩下我爸一个人,就可以随便的欺负。“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呐,我是你大伯,自然希望你能考上好大学,光耀门楣。”对于最后一个问题,却是只字不提,他嘴上虽然说的大义凛然,其实酸溜溜的语气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住。
赵鸿的大哥赵晖年近五十,两鬓已经斑白,但言谈举止却还是很轻浮,喜怒哀乐也流于表面。
赵大伯母却目光深沉,不管赵旭阳言语讥讽,一直都面带笑容,说话也柔声细语的:“旭阳,还是你有本事,竟然能考上首都的大学,你堂兄就是个没用的,连咱们本地的南洲大学都没考上,以后,你可要多帮帮他。”
“什么堂兄,我可记得几年前,你们已经和我们一家划清界线,断绝来往了,怎么现在却蹦出一个堂兄来。”
赵晖闻言大怒,就要开口教训赵旭阳,赵大伯母却拦住了他,依旧笑语晏晏的道:“旭阳,我们可是一家人,你也老大不小了,别耍小孩子脾气。”
“我可不敢耍什么小孩子脾气,当年是你们家一意孤行,要与我们家恩断义绝,现在还跑到我们家来做什么?”
赵旭阳堵在门口,不许他们进来,但他们的对话,韩晓棠在房间里听的清清楚楚。她看过原著,知道在赵鸿被划成臭老九,被下放到牛棚的时候。
他大哥赵鸿一家怕被牵连,就登报和赵鸿脱离兄弟关系,后来赵鸿官复原职,他们一家还死乞白赖的攀亲戚,还以赵鸿的名义,为他们一家谋取私利,害的赵鸿被罢官,从此一蹶不振。
没想到她刚刚来到省城,就碰到他们一家来闹事,怪不得赵旭阳那么生气,一反常态毫不客气的把人堵在外面。
赵晖见进不去,就在院子里大呼小叫:“三弟,我是你大哥,你赶紧来开门,让我们进去啊,外面挺冷的。”
已经二月底,三月初了,温度虽然不高,但也绝对说不上冷,赵晖这样说,简直是在找借口,而且大院里住着很多政府机关单位的职工,他们这样大喊大叫,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怕他们惊动了
邻居,赵旭阳只得让开了身子,赵晖见自己的计策得逞,洋洋得意的大笑着,走进了房间。
赵鸿没有看他们一眼,连都没动,继续吃饭,赵晖却丝毫也不介意,还热情的打招呼:“三弟,还没吃完饭呐?”
有韩晓棠在,赵鸿不想在她面前丢脸,就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嗯,我刚下班回来。”
见赵鸿竟然回答了自己,赵晖高兴的眉开眼笑:“正常,你工作忙,哪里能和我们这些无业游民比。”
赵鸿自然听出,他话里有话,也就没有接腔,只是劝韩晓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