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川流不息,并没有车特意停下来,看一看桥边的人影。
沈双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早就拉黑的号码,良久没动,过了会,才点了下去,过了会,那边传来嘟嘟的忙音,一道机械女音在耳边道: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沈双挂断了电话。
她抬头,体育馆上并列着的少女们依然朝她露出灿烂的、不知事的笑脸。
突然间,沈双跑了起来。
她越跑越快,越跑越快,耳边是呼呼刮过的风。
她跑过拱桥,跑过长街,跑过体育馆保安惊讶的眼神,跑过体育馆一座又一座的场馆,最后,到了一个地方。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切都是暗的。
场馆周围的布帘拉着,灯没开,只有点点微光。
地面还残留着被拆到一半的装饰,五彩的绣带七零八落地躺在地面,一张撕成两半的海报躺在地面,海报上的女孩朝她露出露出灿烂的笑。
风一吹,海报卷起了半边。
沈双轻轻地走了过去,如同走在一个梦里。
她穿过长长的过道,往舞台而去。
在往那去时,她将所有的一切都抛却了。
手机,包,围巾,外套…
直到靠近,脚步轻轻一跃,她跳上了舞台。
舞台的中央也是暗的,没有光,只有淡银色的月光透过场馆高高的透明的玻璃照进来。
这时,她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白色连衣裙。
月光粼粼地照在她身上,将连衣裙上细小的蕾丝照得白天鹅的羽毛。
沈双仰起头,闭上眼。
风好像熄了。
一切都安静了。
很安静。
沈双伸出手,做了个起势。
舒展的手臂沐浴在月光里,如天鹅的翅膀。
她赤足在地板上踮了下,又踮了下。
立足,跳跃。
身体腾飞在空中,黑发如藤蔓一样甩开,白羽毛像波纹般绽开。
沈双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她突然跳起了芭蕾。
她只是想跳。
笨拙地,陌生地,又熟悉地。
小跳。
一字马。
大跳。
三百六十度旋转。
身体变得轻盈起来。
肩胛骨仿佛真的生出了翅膀。
沈双沉浸在舞中。
月光轻盈地照在她身上,身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如潮水般涌来,又有什么,如潮水般退去。
“好女孩可不能抽烟。”
“学习不好就笨了?歪理。”
“瞧,我发现了什么?落难的辛德瑞拉。”
……
“你好,我是季远。”
“沈小姐,我是个正常男人。”
“合作愉快,女朋友。”
“是,我查你。”
“这是我的诚意。”
沈双旋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一道声音穿过七年前的夜风,穿过滑雪场不息的雪,在耳边响起:
“沈双,你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你还想要…天上的星星么?
她越转越快,越快越快。
楼道里奔跑的少年消失了。
舞台边弹钢琴的少年消失了。
月光消失了。
风消失了。
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舞。
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只知道旋转,旋转,身体仿佛在瞬间消失了,最后,在一次旋转中戛然而止。她一个委顿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