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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崔小姐?”
秦嘉转头看向一直不说话的崔妤,笑道:“你怎么说?”
“这——”
崔妤生平头一次生出几分为难,倒不是因为这一番话不好回答,而是时间不对,场景不对,身边的人也不对,她先前和陆宝棠过来的时候,可没少听她说顾珍的坏话,那个时候,她一点都没阻拦。
甚至。
还站在陆宝棠的角度说了几句。
倘若此时她站在顾珍的角度替她说话,别说得罪了秦嘉等人,连陆宝棠那边也过不去。
秦嘉等人倒是没事。
可陆宝棠。
她很快就要嫁到陆家了,还得靠陆宝棠这个小姑子呢。
可若是让她去说顾珍的坏话,这又同她平日的表现有所不同,自打永安王府出事之后,她没少被人问起这些事,那个时候,她都会露出一副为难又伤怀的表情。
大多到这就可以结束了。
甚至不需要她多说,其他人就会表现出一副“你也是受害者”的样子。
可现在秦嘉来势汹汹,身边还有一个盯着她的陆宝棠,崔妤握着手里的帕子,还真是有些为难了。
她在思索怎么回答的时候。
旁人都在看着她。
秦嘉如此。
陆宝棠如此。
宋诗如此。
萧知,也如此。
刚才听到那番话后,萧知便站在一株桃树下,未曾离开,甚至在崔妤还没出现的时候,她想过去帮一帮那个替她说话的宋诗,不过还没走出去,崔妤就过来了。
而如今。
萧知听着秦嘉的问话,袖手立于桃树下,神情冷淡地看着崔妤的方向。
她也想看看事到如今,崔妤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而那边——
思索良久的崔妤也终于开口说话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宝安也已经去了,大家又何必再说起这件事呢?”她低着头,似是叹了口气,“不管她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总归都过去了。”
秦嘉怎会满意这番回答?
问道:“崔小姐这话说的,你可是顾珍最好的朋友了,难不成顾珍所想所为,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秦小姐。”崔妤抬头看着秦嘉,脸上表情是强装坚韧的柔和,却还是能看出一抹受伤的痕迹,“当初永安王府出事的时候,我尚在病中,连顾珍的面都见不到,又谈何知晓她所行所为?”
这事,大家都知道。
当初永安王府出事前的一段时间,崔妤就病了,病得十分厉害,连宫里的千秋宴都没办法参加。
“谁知道你是真病假病?”秦嘉不满道:“左右你时不时就会病上一回。”
相比顾珍。
秦嘉对崔妤也是十分不满的。
对顾珍。
她是嫉妒顾珍身世好,活得太过潇洒、恣意。
可对崔妤。
她却是嫉妒崔妤差点就要嫁给顾辞了。
没有出事前的顾辞是京中最出色的世家子弟,相貌清俊、性子儒雅,写得一手好字,不似陆承策的沉默寡言,他为人温和,又没有那些纨绔子弟的恶习,可以说,那个时候京中几乎有大半的贵女都喜欢顾辞。
她因为姑母的缘故,以往也没少在宫里瞧见顾辞。
顾辞是她的初心。
所以她嫉妒崔妤,嫉妒她能嫁给顾辞。
原本崔妤和顾辞的婚事是几年前就该定了的,可偏偏吉日挑选出来,崔妤却得了病,这一病便是一个月,误了吉日不说,还来了个所谓的术士,说崔妤近三年都不得成婚。
那个时候。
她多么希望顾辞可以推掉崔家这门婚事。
可是没有。
顾辞不仅没有退婚,还嘱咐崔妤好好养病,等到三年后再同她完婚。
......
“秦嘉,你实在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