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有条密道。”
胤礽轻笑:“粮食都运出来了吗?”
“还没有。密道不长,行动不便,我们怕动作太大引起古兰骑兵的注意,只能分批次运,每次挪一点。古兰骑兵很谨慎,三不五时会来查看粮食。我们恐他们提前发现端倪,外层没动,只对内层粮食做了调换。”
胤礽点头:“那也够了。还需多久能换完?”
“大约十天。”
十天,如今和谈才刚刚开始,来得及。
胤礽又问:“古兰都城那边呢?”
当年随唐十九一起离开的,还有培训班的一批“尖子生”,他们都是唐十九的最佳助力。尤其这四年里,唐十九还发展了不少暗线。现今他们在古兰都城也算有了些许力量,虽不能与古兰对抗,却很知道如何想办法钻空子。
提到此,唐十九眉头紧锁:“此地距离都城太远,传信不便。最近一次的消息还是两月前来的。当时我刚收到太子的命令,已让他们设法推进计划,尽量借鞑靼人的助力谋算。也不知如今他们做的怎么样了。”
这次和谈,要想达到胤礽的目的,古兰都城的布置是关键。可也是这一步最为艰难。
胤礽一叹:“看来,只能等了。”
不论成败,古兰都城总要有信传来。
等信是他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事。
唐十九又道:“还有一则消息,准噶尔似乎也有人来了,好像是温春。不过这则消息还未经过证实。我会再仔细探查。”
“温春?”
呵,还是个熟人呢。
胤礽勾唇,“八成是真的。这次和谈可不只关乎我们与古兰,还关乎准噶尔。倘若我们与古兰化干戈为玉帛,古兰退兵,不再插手,准噶尔便要单独面对我们的木仓炮怒火。以现今大清的实力,他们没有多少胜算。
“也是因此,他们与喀尔喀开战之时,才会勾结古兰一起行动,为的就是拉拢盟友,牵制我们的战力。
“哪知战事刚起,我们与古兰便要和谈。若和谈成了,准噶尔怎么办?温春此行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阻止和谈。”
唐十九脸色阴沉:“准噶尔好狠毒的心思。既然如此,温春那边我们要不要动手?”
“他若真来了,此时最大可能已在古兰营地。古兰的地盘,我们如何动手?”
唐十九心头一紧。
胤礽却道:“无妨,和谈之事重大,汗阿玛曾传旨边军策应。孤出行前便下令沿途侦察准噶尔的动向。如果温春带了大批人马过来,我们的人不会不知道。可孤现今未曾收到任何消息,可见温春是私暗地行动,随行人员大约也就那么几个。
“几个人能做多少事?想要阻止和谈,他们大概率走的是怂恿古兰,挑拨离间的路子。倘若我们的计划成功,自不必担心温春这等技俩。倘若我们计划失败,就算没有温春,我们也将陷入被动,只能选择后路应对。”
胤礽一叹,所以根本还在于他们四年来的布置能够顺利。
回到营帐,索额图等人还未归来,胤礽睡了一觉,醒来时,就见索额图明珠与佟国纲皆是一脸的气急败坏。
“这是怎么了?”
索额图按捺住怒火道:“太子!”
“可是被古兰气着了?”
佟国纲一哼:“殿下可知他们想以何处为界?”
胤礽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已经让人挂在墙上的舆图。
舆图上除先前的标识外,多了一道黄线,正是古兰人主张的分界。
三人一愣,纷纷看向胤礽:“太子如何知道?”
“猜的。我们想试探古兰,古兰难道就不会试探我们?”
三人顿住。是啊。他们所提议的要求也很过分呢,焉知古兰此刻没在恼火?这么一想,几人心情忽而好了些。
随后两日继续和谈,皆是扯皮,应胤礽要求,索额图等人半步不退,古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