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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秋说的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在烛光映衬下多了几分恐怖的感觉。
窦彬觉得这个女人已经疯了，他起身道：“我建议你找心理医生，恕不奉陪了。”
“窦彬，你就没有愧疚过？你的冷血毁了一个女孩子！”
“首先，你说的这件事我根本没有印象。”
哪怕是何秋言之凿凿，说的怨恨无比，可窦彬根本没有记忆。
“第二，当时ktv很多女孩子都会跟客人出去，而且有些客人的喜好也很特殊，就喜欢让女孩子装作很痛苦，我如果真的看到了你，也许只会当成你在讨客人欢心。”
“窦彬！”
何秋脸色大变，怒斥道：“你的意思是，我当时活该了！？什么叫讨客人欢心？你什么意思？我自愿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
“……”
何秋被窦彬气的说不出来话，她本以为自己说出整件事之后，窦彬起码会表现出一丝丝的惊愕和愧疚。
可是看他的表情和眼神，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这个男人真的是个冷血。
她就不该抱有什么希望！
何秋突然生出一种绝望，似乎她这些年做的一切都是个笑话。
“对你这种人来说，是不是任何事都不重要？”
窦彬挑起眉头，不屑回道：“起码你不重要。”
窦彬转身要走，身后的何秋突然走过来拦住了他。
“你还要干什么？何宇的合约你不用跟我说，直接找律师。至于你说的事情，我更是不记得。”
“呵呵呵。”
何秋点点头，自嘲说道：“行，就当我这些年都是自以为是！这样吧，喝了这杯酒，从此这件事就一笔带过了，如何？”
酒杯送到了窦彬面前，他没多想就接了。
他是真的不想跟何秋多废话。
“窦彬，你知道吗？”何秋往前又走了一步，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你这种人就不配为人，应该早点死。”
“你——”
窦彬正要问何秋还想干什么，突然腹部一阵冰凉的感觉。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腹部竟然插着一把餐刀。
“救命——”
“你喊吧，这里我已经包场了，根本不会有人来。”
何秋蹲下身子，手指在窦彬英俊的脸上划过，道：“都说美女蛇蝎，其实男人太美貌心更毒！可惜了这张脸了。你要是进演艺圈，肯定也不会太差。”
“救命——”
“喊吧，你使劲喊！你喊的越大声，越使劲，你才能明白我当年的绝望！”
何秋扯了一块餐巾擦了擦手指，随手将染了血的餐巾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出了餐厅。
“我朋友还想要多坐一会儿，你们不用进去打扰。”
“是！”
走到门口，何秋拿了一叠小费给了门口的服务生。
她深深望了眼餐厅里面，那越来越黯淡的烛光就像是窦彬的生命。
原来，筹谋了这么久时间，最终的复仇还是要自己动手。
既然要走到这一步，那她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多年的时间呢？
何秋长吁了一口气，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浪费了时间，后悔自己还期盼窦彬会忏悔。
没想到，一切还不如这一刀实在。
……
窦彬一直在喊，可是这餐厅的人像是消失了一样，一个都没有出现。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他觉得自己的生命也在消亡。
身体越来越冷，肢体也越来越麻木，甚至让他都感觉不到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窦彬似乎能理解程箫的绝望了，也许就像是何秋说的，他真的太冷血了。
现在他也要死了，这大概就是对他的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