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嗯?什么时候知道的?”
苏亦白有些意外。
下雨天的天气沉闷带着凉,窗户打开吹的傅宁身体颤抖,抱着他的男人一手揽着她在怀里面,另外一只手将窗户关上,对于楼下萧玖姿的哭泣声。
他充耳不闻。
冷漠的仿佛他是个冷血的动物。
傅宁任由他关上窗,将她给抱着回了床边上,用着杯子将她冰凉的身体给裹住,苏亦白倒了一杯温开水放在她手中。
“学校的小巷。”
傅宁手指被水杯温暖。
她说出的话,让苏亦白回想起了半年前,他在学校小巷里面处理了一个人的画面。
“当时是你?”
他听到了动静,却没有发现人。
“是我。”
傅宁当时来京都报道,因为司机着急下一个单子,又因为开学的人太多,车辆也对根本就送不
到学校门口,所以司机就将她丢在小巷口,跟她说小巷穿过去直接就能到学校南校门,她没有办法只能拖着行李箱按照司机说的走。
谁知道。
刚走到一半,她就听到。
“苏少,饶,饶命……”
从小就被灌输不要多管闲事的她,没有走过去,而是靠在墙上等待着那边的事情处理完,她再走过去。
她坐在行李箱上。
巷子的拐弯,恰好将她给遮挡住,也恰好她能看到里面发生的事情,她单手托腮的看着,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鼻梁上挂着人畜无害的黑色框架的眼镜。
他手里面拿着一把匕首。
地上躺着一个人,那人正在竭尽的求饶。
然而男人并没有因为求饶而心软,反而在那人的面前蹲了下来,他用匕首挑起了那人的下巴,看着他脸上的伤痕,低低的笑了声,温润犹如春风。
“谁给你的胆子,将我的行踪泄露了出去?我订下的规矩是什么?你将规矩忘得干干净净,还有脸在这里跟我求饶,这次要不是我命大,我不是死在了你的手里面?”
“错,我错了……苏少……”
那人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完。
男人手中的匕首。
直接利落的插在了他的嘴里面,血喷洒在他白皙的手上,只见男人很不爽的说了一句。
“真晦气。”
“是从那时候就盯上我了?”
苏亦白勾了勾她的下巴,像是逗着小猫一样。
真是胆大。
要是换做其他人,早就吓的尖
叫了,她还能淡然的看戏,丝毫没有惧怕还能悄然无声的躲开,苏亦白看着面前,精致小脸上还没有褪去绯红的傅宁。
“胆子怎么这么大?就不怕被我发现,然后将你灭口了?”
那时候的苏亦白真的将她捉住。
说不定真的会灭口。
毕竟他做的事情,是不允许任何人活着将讯息透露出去,他需要极其的隐蔽。
“你不会的。”
傅宁知道。
苏亦白肯定发现了她,之所以没有过来揪出来,是他放任她看见那天的事情,她一手拿着杯子,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将人带着向她面前靠近了些许。
两人唇瓣抵着唇瓣。
“你不是发现我了吗?”
“小妖精。”
苏亦白吻住她,顺势从她的手中将水给拿了过来,放在了床头柜上后,他将人压下,傅宁有些难以忍受。
“不来了……明天我还要去吃饭。”
妈妈让她明天下去,打扮漂亮点去阮家吃饭。
现在都半夜了。
再这样胡闹下去,明天她是真的起不来。
“不进去。”
苏亦白声线沙哑。
他所谓的不进去,也将傅宁折磨的够呛,还不如直接放进去,至少不会这样空虚的难受,她双眼含着泪水,幽怨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