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一下的话一定很过瘾!嗯,快去快回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说干就干,哄睡了弟弟和妹妹,郝大龙就用家里粘自行车胎的胶水和补丁橡皮将内胎补好晾干,夏天胶水干的非常快,接下来郝大龙就用打气管子给内胎打足了气,放在脸盆中的水里看是否有地方漏气,检查一圈没有漏气的地方,郝大龙抱着”游泳圈“开心的差点跳起来。他马上收拾,就带了一条毛巾肩扛着游泳圈就直奔一里外的布尔河而去。
布尔河是燕吉市唯一的市内河,河水深些的地方会有小鱼,但没有大鱼了,许是附近老有人来钓鱼和戏水。传说这条河每年夏天都要吃掉两个孩子,但也没见人少来。郝大龙扶住挎在身上的游泳圈,将外裤和毛巾放在岸边石头上,找了个水浅的地方,那里同样也有别的人在这儿下河。郝大龙弯腰将水拍在身上适应水的温度,慢慢走入河中,齐腰深的时候,他就趴在游泳圈上,后脚像条鱼尾巴一样扑腾推水,双手合并向两侧推水,便在河中游了起来,虽然不熟练,游得距离很短,但郝大龙感觉很久都没这样开心畅快了。身边不时有身手好的人游来游去或是打水仗,郝大龙就沉浸在这快乐的氛围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郝大龙感觉心跳像错了一拍,下意识的想:坏了!他赶紧上了岸,将短裤拧干水,毛巾简单擦擦,套上外裤扛上游泳圈就飞奔回家。
等到家的时候,大门开着,进了院子看到主屋前坐在板凳儿上抽烟的父亲郝国强,他已经等待多时了。由于他想修胎所以和别人交班儿早回来了两个小时,看到外胎还在,内胎和他这个大儿子都不见了,三个孩子已经醒了,哭哭叫叫的好不热闹。郝国强憋着一肚子火,在看到郝大龙挎着内胎头发还没干的样子,就猜到了七八分。郝国强起身将烟踩灭,然后去板棚子捡了根趁手的家伙,朝着郝大龙走去。郝大龙像被使了定身术一样想跑却跑不了。就这样被父亲抓住一个小腿倒着用木棍教训了半个多小时。
郝大龙只感觉自己浑身疼到炸裂,之后又仿佛睡着了一样但又突然被剧痛叫醒,如此几个反复貌似终于结束了。郝大龙趴在地上,仿佛听到贾玉文回来的声音,但视线已经模糊,鼻子里有热热的流出来。过了好一会,郝大龙自己爬了起来,发现除了他,晚饭都吃完了,也没给他留。郝大龙忍着疼打了半盆水简单擦洗了下,就忍着疼躺在炕上睡了过去,临到快睡着的时候还能听见父亲跟母亲数落他的不是,有多么的欠揍云云。
白天的喧闹和夜晚寂静形成鲜明对比,偶尔几声犬吠,家家户户晚饭后也没什么娱乐,都早早的入睡了。夏夜,郝家的房门和窗户都敞开着睡觉,一家六口并排躺在炕上,不一会大人们便鼾声如雷了,小孩子们要么磨牙、要么张着嘴留着口水,这时候郝大龙反而醒了,他睁大双眼看着窗外的夜空,繁星点点布满苍穹,伴着丝丝缕缕的云,月亮的光照得院子都亮堂堂的,伴随着蝉鸣,他就这样专注的看着,仿佛自己进入了外太空一般,他的身体慢慢变轻,腾空飞了起来,飞向那繁星烁烁的蓝色夜空。渐渐的,郝大龙也进入了梦想,梦里不再有任何任务,他可以自由自在的飞向月亮,星星都快速地掠过身边,远远拉在了他的身后。他就这样飞着,直到天蒙蒙亮,郝大龙被父亲捅醒,才爬起揉着眼眶,心里还在回味翱翔的滋味。
夏天天亮的早,早起空气的清爽能让人为之一振,尤其太阳出来之后,阳光的温暖裹着泥土和蔬菜散发出的清新味道,此时劳作,新的一天也就顺其自然了开始了。可是到了冬天,早起就成了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冬日的清晨天还黑着,外面和气成冰,郝大龙就开始挑水、做饭、洗菜和洗衣,如果要烧炕和烧热水,就必须得有煤炭和柴火。当时的东北煤炭有限,都是需要按人头分配的,城市里的树木也都禁止砍伐,为了一家人的冬日取暖,郝大龙就必须挎着大土篮子,去5里外的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