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涪心魔身眸光沉沉,却是笑了起来,‘我现在不是正在做着呢么?还不够?’
没错,就净涪心魔身自走出临时洞府以后的种种作为,还真没有偏离“蒙师”的范围。
‘我知道。’佛身道,‘你这些日子的作为,确实与我的修行多有助益。可是,心魔身,这还不够。’
‘你的动作太慢了。而且......’
佛身团团往玄光界天地各处看过一遍,他的目光着重在某几个地方多停顿了一瞬。
‘聪明灵醒的,并不只有我们。’
说来,心魔身一直没有停下他与那些初初蜕凡入道的万灵众生启蒙、普及各种常识的脚步。可是相比起其他人来,他的速度就显得普通。
于是,他这会儿就直接被佛身说“慢”。
净涪心魔身自己也很清楚,他终于转过身,望着那方还在塑就的水府。
‘我不想平白抢占速度,我想,你也不愿意。所以......’佛身适时地道。
心魔身接住了佛身的话,续了下去,‘所以,你想要扩大学生的范围。你看上了这些还未有诞生的天地生灵。’
‘这是我们手上握有的先机。’佛身没有否认,他更道,‘玄光界天地诞育神灵,与未来的运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若不是我等与玄光界天地意志的特殊关系,怕是我等也不可能发现这些未来神灵的存在。’
玄光界天地意志可是在尽力隐藏这些天地生灵的存在。来的若不是净涪心魔身,怕是没那么容易能够发现这些未来的神灵。
‘先机在我,自然不可错过。’佛身道,‘何况你我都清楚,这样的先机......我等未必能保持太久。’
心魔身也好,佛身也罢,作为净涪的他们,可从来不敢小看其他的各位大修士。
自然也就不会真的以为,玄光界天地意志能一直隐藏着这些天地生灵,而不被诸位大修士发现。
所以多耽搁一会儿,这个净涪三身手中的先机就多几分丢失的可能。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更何况......’佛身看定心魔身,忽然转了语气,‘难道你不想看看那些满心欢喜地找来的大修士们,在这些新生的天地神灵面前狠狠栽一个跟头的狼狈模样么?’
‘倘若那些大修士与玄光界天地神灵之间全都是一面倒的格局,’他道,‘那就太无趣了,不是吗,心魔身?’
心魔身目光瞥过去,似笑非笑,‘看起来,我若真是什么都不做只这么离开,是亏大了?’
佛身不点头也不摇头。
‘亏还是不亏,又亏了多少,端只看你是怎么想了。’
心魔身没有再说话,他在原地站定,漠然垂眼。
佛身亦同样不说什么。
不过,比起先前来,这会儿的佛身周身的气机都轻松了不少。
净涪心魔身也不是没有决断的人。
过不得多时,他便抬起了眼睑。
佛身看得清楚,却是心头一突,几乎是忙忙地叫道,‘心魔身!’
净涪心魔身的身形却已经凭空出现在了那水湖之上。
立在水波不兴的湖面上,净涪心魔身抬手,洒落一片灵光。
‘怎么了?’
灵光将将要落入水面,直接浸入那正在孕育中的水灵以前,直接悬在了半空。
净涪心魔身看见这一幕,轻扬眉梢。
倒是佛身,他缓了一口气,方才能说出话来。
‘你给出去的,怎么是这么些东西?!’
净涪心魔身轻笑一声,半点不将佛身的态度放在心上,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是在欣赏着佛身此刻的姿态。
‘不是说要让这些未来的天地神灵谙熟人事?要让他们在与找来谋算他们气运的各方修士斗个旗鼓相当,甚至是占得上风?’
‘不这样做,不让他们看过种种谋算计较,事情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