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是未来正位佛陀的清静智慧如来,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忽然间,净涪佛身听见心魔身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哦,为什么?’
净涪佛身回转心神,往心魔身的方向斜了一眼过去,平静说道,‘因为众生的智慧不该是由他人强行播撒般施舍而来,它甚至不需要谁来播撒施舍。’
‘它本来就在那里。’
智慧,或许需要打磨,或许蒙昧不见,但它一直就在那里。和真灵、性光一样,都是生灵与生俱来的。
生灵,哪怕是凡俗生灵,也只需要找到它、抓住它就好。
不必向谁求,更不必谁来施舍。
净涪心魔身定定看了佛身一阵,忽然低低笑开,‘所以......众生平等?众生皆佛?’
净涪佛身合掌,低唱一声佛号,说道,‘是的,众生平等,众生皆佛。’
听见净涪佛身的这话,心魔身原本低低的笑声忽然拔高,尖锐刺耳。
‘那为什么,原该是平等的众生,有了差别,有了阶级,有了尊卑?为什么有些人生来就高高在上,有些人却低贱得像那泥泞!’
‘你说众生平等,你说众生皆佛,你说智慧从来都只在生灵自己身上,那为什么,有人生来就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净涪佛身平静侧身,往心魔身的方向看过去。
就连正在闭关整理各种信息的净涪本尊,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识海世界中显化出身形,睁眼看他。
心魔身的脸皮还是平静的,只有那一双眼睛,满是刺目的红。
那刺目的红色甚至从他的眼底流出,乃至充斥着他周身,在他身周掀起无形的波浪。
那是心魔道在尖啸,是这无羁天重天意志在逼问,却不是净涪心魔身在催逼。
代表着净涪心魔身的淡灰色如今正平整而安定地合在这具傀儡肉身的眉心处,不见任何波动。
‘为什么?!’
净涪佛身定定看了那片分毫不动安稳得就像是在净涪肉身中的淡灰色一眼,便转了眸光,看向那片比火焰还要刺目、比血还要凄厉凶狠的红。
‘因为际遇。’他道,‘非要说的话,也可以说是命数,是因果。’
‘际遇?命数?因果?哈哈哈......’那个尖利得完全没有了任何一点属于净涪痕迹的声音嘶叫着道,‘你在说谎,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些!!’
‘一个两个可能是因为他们的际遇、命数和因果,可这千万个、万万个,难道都是一样的际遇、命数、因果?!’
净涪佛身听得这个反驳,顿了顿,从善如流地道,‘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说法的话,那么我也可以告诉你另一个说法,你看神通,怎么样?’
他说完这么一句话,竟不再理会那红,而是对着那淡灰开口道,‘心魔身,本尊都已经被你吵醒了,你还要放任它么?’
‘又或者说,’他继续道,‘你真的就逊色到随意地着了道?’
‘若真是这样的话,只消你说一声,我也好,本尊也罢,都必定会给你搭一把手,你不必......’
还没等净涪佛身将话说完,那片原本安静沉默的淡灰陡然暴涨,直接将那刺目的红扑灭了。
在那一抹红彻底离开那一具傀儡肉身的时候......
净涪佛身分明看见,那抹红中有近十分之一的份量,被那淡灰撕扯下来给封禁镇压了。
净涪佛身面色木然。
待到那淡灰再次掌控了那具傀儡肉身,抬眼看过来时候,净涪佛身更是连眼睛都不动一动的。
只是净涪心魔身这一时半会儿的可还顾不上他。
闭关了的净涪本尊都被心魔身这会儿闹出的动静给吵了出来,若没有个明确的说法,呵呵......
心魔身很明显地知道这一点,他低着头,特别诚恳地与净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