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地方我也没去过,我也不知道,也是道
听途说。”
“这道听途说,以讹传讹的事,咱不说。”
“咱就说咱亲眼看见的。”
“我在白沟市场,好歹干了十来年了。”看着朱广振和林建国,摊主苦涩一笑:“这白沟市场,我熟悉的很。”
“这十来年里,任何得罪赵家的人,那都没有好下场!”
“得罪了赵家,那在白沟绝对混不下去。”
“这一点我负责任的说,我可以百分百肯定!”
摊主严肃无比的对林建国和朱广振说道:“赵家就是白沟市场的天,就是白沟的皇帝。”
“赵家和赵公子的话,那在白沟就是圣旨。”
“没人敢不听。”
“之前有人不信邪,赵家不让卖一个厂的衣服,因为这个厂的衣服进价低,赚钱。”
“他就不顾赵家的命令,去卖这个厂的衣服。”
“然后结果呢?”
“你猜他有什么结果?”
看着面前的林建国和朱广振,这摊主直接反问林建国和朱广振。
“什么结果?”
林建国没有说话,这朱广振十分狐疑的询问摊主。
“喏。”
“那就是结果。”
指了指市场里,一个断了双腿,浑身脏兮兮的,正滑着小车,到处乞讨的乞丐,摊主
苦笑着说道:“就他。”
“这?”
“他的腿?”
“真是他!?”
听到摊主的话,看着这个脏了吧唧的乞丐,朱广振紧锁眉头,很是诧异的询问摊主。
“当然是他。”
“我有必要骗你?”
摊主无奈的看着朱广振:“你肯定想不到,三年前他还是白沟一个摊位的老板。”
“虽然赚不了太多的钱,但吃喝没有问题。”
“有老婆,有闺女。”
“生活虽然说不上太好,但也不差啊!”
“就是因为他不听赵家的话,赵家说不让,他为了赚钱,偏偏就要那么做。”
“结果呢?”
摊主苦笑一声:“不出一礼拜,他就被人打断了腿。”
“然后老婆带着闺女卷钱跑回了娘家。”
“他没办法,只能来市场讨饭,”
“不讨饭,他活不下去啊!”
看着朱广振和林建国,这摊主万分无奈的一摊手:“所以你们让我把他摊位租给你们。”
“你们说,我怎么租?”
“我不是不愿意租,我没办法租,我也不敢租。”
“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他!”
扫了这个乞丐一眼,这位摊主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紧锁眉头的他,此刻神色是十分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