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只是得罪了赵家的连襟,其实没什么大事,但却下场如此之惨。”朱广振神色复杂的深吸一
口气:“而林老板得罪的,却是赵公子!”
“这不更要完?”
“所以还是小心些吧。”
“我说林老板不听,我该去找郑厂长,让郑厂长劝劝林老板了。”朱广振嘀咕着:“郑涛的下场,这就是前车之鉴。”
“明明殷鉴不远,林老板为什么就要这样硬抗呢?”
“唉!”
朱广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神色真是无比复杂,无比愁苦。
这个事情,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事情真是太麻烦了!
“必须想办法劝阻林老板,让林老板不要再这么冲动。”
“要不然这问题,可真是越来越严重!”
“这事可不是什么小事!”
朱广振紧锁眉头,对此真是神色无比复杂。
而此刻,房间中的林建国,可没有朱广振这样强烈的担忧。
因为他并不觉得这赵公子,是个什么对付不了的人,是个什么他绝对扛不住的人。
这赵公子的确不好对付,这赵家也的确不好对付,这林建国承认。
但要说林建国会被赵家和赵公子彻底吓到,这倒也不至于。
毕竟林建国有底气,同样也有后手。
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知道该如何应对赵家!
要是知道朱广振此刻忧心忡忡担忧,林建国绝对是哑然失笑,觉得朱广振真的是想多了,朱广振没必要这样瞎担忧。
因为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大事。
林建国既然敢来白沟,那他就自然有一定的把握。
要不然林建国也不会贸然来白沟。
所以这朱广振的担忧,不能说是纯粹的瞎担忧,但也有一部分是瞎担忧。
是纯粹的杞人忧天。
林建国可没有因为卡曼丹的成功而骄傲自大,而小觑天下英雄。
这是真不至于。
对林建国而言,卡曼丹只是他创业的第一步罢了。
或许在外人看来,林建国二十出头的年纪,搞出卡曼丹这样的大厂,这的确是非比寻常的猛,肯定会忍不住的骄傲自大,会小觑天下英雄。
觉得自己是最强的。
不过这只是外人的看法,不是林建国自己的真实想法。
对前世作为一市首富的林建国而言,卡曼丹算不得什么,并不会让林建国骄傲到狂妄自大。
林建国可不会这样!
“其实这个厂,机械和厂房什么的,都并不值钱。”
“我要建立现代化大厂的话,这些都要推倒重建。”
“所以最关键的一点,还是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