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怀孕的,是不是?还吃坏肚子,你可笑死我吧。”
“我没有……”薛香儿弱弱地解释,眼里含着泪,抬眼看人时,泪眼朦胧,楚楚可怜。
“呦,这是又要哭啊。这我们可没咋地你,你搞破鞋还不允许我们说啊。”
崔兰兰围着薛香儿,各种冷嘲热讽。
其他知青也都附和着她的话。
范春姑听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严肃,她突然站起来:“我们下乡是为了做什么?是响应国家的号召,接受中下贫农再教育!是为了发挥我们的专业知识,帮农民过好日子!这种搞破坏抹黑我们知青形象的人,我建议立即送到ge委会!由ge委会处置!”
“附议!”
“我也觉得应该这样。”
“同意。”
……
所有知青举手表决自己的态度,全都同意举报薛香儿,把她送去ge委会。
“不……你们不能这样。只是村里的谣言,又没证明我怀孕,你们不能把我送走。”
“对!还有阮建国,阮建国他爹。”崔兰兰补充道:“你能进小学,他爹出了不少力吧?这种以权谋私,破坏党.组织建设的校长,也应该送去ge委会。”
“崔兰兰,你别污蔑我。”薛香儿抽噎着说:“我进小学是正经考进去,成绩公示出来的,所有老师都看到了。”
“呵。你这话骗小孩子呢?就你和阮建国的关系,他能不偷偷给你泄露答案?你提前知道了考第一还不简单。”
“崔兰兰,你没证据别血口喷人,我没提前知道答案。”
这时候男知青那边的管事人赵强勇说话了:“先吃饭吧,下午还得上工呢。要不要举报,咱们回头再商量。虽然村里传了很多薛香儿的流言,但她也没说错,我们没证据。在有证据前,不要随便举报人。举报的后果太严重,万一弄错了怎么办?”
崔兰兰鄙夷地看了薛香儿一眼,不再说话了。她性格虽然骄横,但也知事,既然赵强勇都说话了,面子她还是要给的。
这边知青是暂时压下了混乱,虽然气氛不怎么好。
但阮建国那边却是一团糟。
原来前山村有个王喜梅村的人——王四姐,还和王家有点亲戚关系,两人的媒就是她做的。
当初阮建国退婚,王喜梅出事,她心里就自责得不行,觉得害了娘家的人。
今天听到阮建国这些事,她瞬间就炸了。恨不得立马跑过去把阮建国和薛香儿这对狗男女撕了,被她丈夫拦住了。
她丈夫说,她过去不行,不够名正言顺。正好今天活不多,她直接请假去趟王喜梅家。王家才是最需要讨说法的人。
所以中午的时候,王母带着王家所有青壮年来到了阮建国家门口。
王喜梅才醒没多久。虽然她觉得自己身体没事了,但王母担心她,不让她下床,非得再休养几天才行。
在这事上王喜梅没犟过她娘,因此现在还在家躺着,也就没来前山村。
“阮建国!”
阮建国一家刚下工回来,就听到一句愤怒的喊声。
“你无.耻、下.流、肮脏,不是人!你搞破鞋就搞,你把我闺女逼成那样,今天我一定要给我闺女出气!给我打!”
“慢着!哎!嘶,别打,别打!”
一群青壮年围上去,对着阮建国就是一顿揍。阮建国被打得嗷嗷叫,但村里没一个人救他的,还都是叫好声。
阮建国的家人上去拉。男的被一块揍,女的直接推一边不管。
阮荷和阮茂竹手拉着手站在外围,笑着听阮建国的惨叫声,脸上露出一个笑。
“就该这样,这种无耻的人,打一顿最好。”
“你做的?”
阮茂竹扭头看向她,语气肯定,脸上没任何意外。
“嗯,就知道瞒不过二哥。”
阮荷笑嘻嘻地说,虽然她从